難道這煞星會讀心?否則怎麼會知道他剛才想到的那位?
許歸期見他這個反應,心中已經明瞭的七七八八。
“那我換個說法,端硯執燈真君,您有印象嗎?”
這有什麼區別?!
魈痛苦地閉上眼睛。
“你是從哪聽來的這個名字?”
“我夢到的。”
許歸期老老實實地回答。
見魈滿臉懷疑的模樣,許歸期急了。
“不是,哥們。這次我真沒騙人啊。”
他好不容易真誠一次,但魈不信,這讓他很是氣憤。
魈不願意再與他多費口舌,只留下一句“你自求多福”,然後徑直起身離開。
許歸期忙在他身後喊道:“上仙,豆腐您還要不?”
魈用能殺人的眼神在他和那盤印了個臉模的豆腐上來回掃視。
“您不吃我吃。”
許歸期絲毫沒有絲毫嫌棄,反正是他的臉印上去的。
魈轉身便走,還聽見許歸期身後叨叨“不要浪費糧食”。
一夜靜謐,許歸期在床上翻來覆去,他睡不著。
腦子裡那股強烈的情感還沒完全消退,持續沖刷著他的心之壁。
許歸期甚至懷疑,這是那個所謂菲尼克斯在夢境遺留的情感。
“惹我失眠的傢伙釣魚必空軍……”
許歸期又翻了個身,嘴裡嘟嘟囔囔。
金鵬大將亦未寢,但沒有相與步於中庭。
他獨自坐在客棧的最高處,也就是今天下午遇到許歸期之前坐的那個地方。
他盯著黑洞洞的天空,不知道是在懷念,還是感傷。
好不容易熬到了第二天,許歸期匆忙洗漱一番,早早離開了望舒客棧。
魈站在高處,看著許歸期離開的背影,他的影子被朝陽被朝陽拉得很長。
他的腦袋裡充滿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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