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肥原賢二搖頭苦笑道,“這就是我說的“一無”了,此人孤家寡人一個,雖然有幾個朋友,但是想靠這個拿捏他,是不可能的!”
坂西的表情有些怪異,“土肥君,這是你的棘手?”
袁凡有心有術有身份,卻沒一處軟肋,這哪是棘手,這就是無解。
“呵呵,老師,這袁凡雖然難辦,還是有解的!”
土肥原賢二站起身來,搬來一個地球儀,放在茶几當中。
地球儀滴溜溜一轉,蔚藍的海洋呈現在坂西利八郎眼前。
坂西利八郎對著這片海,緊鎖的眉頭漸漸展開,“你的意思是……”
土肥原賢二伸手抓住地球儀,像是掌握了這顆星球,“年後,袁凡要去英吉利授爵,旅途漫漫,公海上盜賊蜂起,天災頻仍,這要是出了什麼意外,可是與我大倭帝國無關了!”
“啪!”
土肥原賢二話音未落,坂西手上的紫砂壺,再次重重地落在茶几上。
這是?滿清邵大亨?的掇只壺,光素器的巔峰之作,又給碎了。
一片陶片蹦到土肥原賢二的面前,茶壺上押著一枚小印,“宜子孫”。
坂西利八郎面帶喜色,俯下身去,抱著地球儀,指頭從太平洋劃到大西洋。
在船上動手,確是好計。
便於甩鍋是其一,更重要的,是身在海上,天海茫茫,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袁凡再能算能跑能打,腿讓海水困住了,那也只是砧板上的肉。
“嘭!”
坂西利八郎一拳砸在茶几上,面上肌肉抽動,獰聲笑道,“那就讓他過個年,娘希匹!”
***
大雪。
大雪節氣,自然是大雪紛飛。
天地之間的花,草木之花多為五出,只有雪花是六出。
這六出之花,飄飄灑灑,充盈著天地,落到地上,化為厚厚的棉絮。
博山帶著一幫人,有的拿掃帚,有的拿鏟子,有的推小車,在掃著積雪。
別墅太大了,後院沒法打理,前院進出的路徑,還是要清掃乾淨的。
小滿抱著兩捆乾燥的稻草,將小花的豬窩又加厚一層,天氣太冷,他也不勉強小花出來晨練了,一個不小心,劈叉摔斷了豬蹄,還得找獸醫。
從豬舍出來,小滿淨了手,拿著個雞毛撣子,走到那倆羅漢松跟前,撲打著樹枝。
樹上壓了不少雪,可不能把松枝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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