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自然就是鄭毓秀。
原本他想著是把鄭毓秀請到南開,單開一門法學。
但現在看來,可能到這兒當個校監更合適。
畢竟,她上鬥總統下鬥流氓,有她在,女師大這個雞蛋殼又硬了一分。
果然,一聽鄭毓秀的情況,楊蔭榆馬上喜形於色,她現在校長校監一肩挑著,最想的就是有個志同道合的幫手。
“這位鄭先生幾時能回?到時我一定三顧茅廬,倒屐相迎!”
袁凡呵呵笑道,“快了快了,就在七月吧!”
他瞧了眼唐寶珙,唐寶珙慌得一批,像是受驚的羚羊。
不出意外的話,他們倆訂婚,鄭毓秀應該是能到場賀喜的。
“第二個建議,是請您遠人。”
袁凡斂起笑意,說的鄭重其事。
“遠人?”楊蔭榆愣了一下,“遠誰?”
“楊先生之姓名,三字皆從草木,所懼者,就在金刀。”
袁凡手指掐動一番,“您之大害,必為“釗”,以後凡見“釗”,必遠之,形同陌路可也!”
“釗?”
楊蔭榆夾著一粒花生米,沉吟不語。
釗,左金右刀,本意就是削。
她的姓名又是楊又是榆,還真是怕削。
她皺眉尋思了一下,圈子裡有以釗為名的麼?
“遠的近的都說完了,多謝袁先生!”
楊蔭榆神采飛揚,端起袁凡面前的湯碗,親手給他續了碗湯,“無以為敬,我就以湯代酒,敬袁先生一碗湯吧!”
嚯,袁凡一仰脖子,這湯得有五十三度,快飛天了。
“校長,明天……明天能不能跟您告個假啊?”
看楊蔭榆心情不錯,唐寶珙趁機提出請求。
楊蔭榆的臉沉了下來,“明天可是週四。”
要是週末,她會給袁凡面子,週四可是不行。
見她誤會了,唐寶珙趕緊解釋,“不是,我不是請假跟了凡……我是請假去審判廳,去給人幫場子!”
這年月沒有法院,只有審判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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