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磊豎起大拇指。
他立馬拉著一行人出去了,對嚴凜道:“你先醫好身子,嚴團長已經發來電報,讓我們先去摘掉西區雷子,不然會傷及無辜。”
驚族人無恥。
他們仗著國人的大肚量,還有對他們國度的同氣連枝,竟然越過邊界埋雷。
“好。”
嚴凜表示知情。
待他們走後,徐滿枝就開始替嚴凜驅動巨型病毒,幾乎是三指一針,密密麻麻的針眼戳的嚴凜冷汗直冒。
其中痛苦,可想而知。
待血脈行走到臂彎時,嚴凜手臂上鼓了大包。
徐滿枝立刻取了空的針管開始抽。
一針管的膿血。
在被全部抽空的瞬間,嚴凜頓時感覺渾身舒坦了,生命力也在這一刻驟然回升,中氣也足了。
他一把捉住徐滿枝的手腕,從床榻上坐起身。
一起來,腰間血洞就崩開了,開始滲血。
徐滿枝忙將他摁在床上,力氣之大,大得不可思議,他腰間力氣一挺,硬生生被女人給摁回去了……
“枝枝,你,你力氣也忒大了,吃什麼藥長的?”嚴凜震驚不已。
他上次也沒感受過這待遇。
尤其在他想要撲她時,竟然被她根手臂摁住了!
徐滿枝臉頰一紅。
這要怎麼解釋呢?
她能說是天生的麼……
“以前你連東西都提不動,水桶也提的踉蹌,我還常在兄弟們前面說,你手無縛雞之力的。”嚴凜默默道。
他不懂。
他不是娶了個嬌嬌女嗎?
怎麼轉眼變大力女了?
徐滿枝見他一根筋,逮著她問,想到往日“小鵪鶉”實在演過頭了,心虛道:“我,我,呀,我得給阿水拔毒,要不你先歇著?”
嚴凜面露不滿。
女人的手摁肚皮的位置,合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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