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時臉色冷了冷。
“有病啊,不是說過,非請不要來,我們家不歡迎你,你應該很清楚自己幾斤幾兩吧。”徐滿枝不悅道。
姜捧月臉色又青又紅。
她很想大聲反擊:“誰想來找沒臉的,我也是被逼的。”
可她不敢。
一想到徐滿枝撿大漏,嚴凜的容貌甩周向群幾條街,她就後悔,後悔當初竟然沒有答應這門婚事兒。
嚴松一開始相中的就是自己,可姜明達一口回絕了,加上她聽說嚴凜是個醜八怪,恨不得跳起來怒罵……
誰能預料,事態有反轉的一日。
她想到嚴凜眼裡心裡只有徐滿枝,冷是冷了點,可他德性好到爆,誰嫁給他誰就是撿到寶了呀。
這麼好一個寶貝,被徐滿枝給糟蹋了。
現在徐滿枝出事了,她遲早是要被抓走的……想到這種可能性,姜捧月又忍不住生出一絲得意。
嫁得好也沒用。
徐滿枝沒這個享受的命。
她被自己想法逗樂了,瞬間不在乎徐滿枝冷面冷心,反而笑著道:“我怕你太孤單,才來看看你的,你以為你這院子是什麼香餑餑嗎?”
她一邊走,一邊去看徐滿枝的藥材。
大著個肚子,不管不顧的。
徐滿枝轉身就去了廚房,拿出一把菜刀,拍得一聲拍在石桌上,冷嘲道:“你滾不滾,我要切藥材,刀尖無眼,傷到你的心肝寶貝,可不要怪我。”
吭哧。
姜捧月心尖顫慄。
還別說,徐滿枝虎著臉,模樣兒還挺嚇人的,手指匆匆往藥材裡一塞,忙腳不沾地轉身,一邊走一邊埋怨:“哼,你得意,就得意吧,看你囂張到幾時。”
不消片刻,她就走人了。
徐滿枝拿出消毒水,剛準備噴藥,忽然見到藥材堆裡有一道白光,腦海裡畫面一閃,便端起這個簸箕,徑直回了屋子。
一進門,她從藥材堆裡取出紙條,展開看了一眼。
只見紙條上寫:九點鐘,香花街89號。
徐滿枝愣了愣。
她覺得奇奇怪怪的,就將紙條搓了搓,剛準備隨手丟掉,但出於一種謹慎,她將紙條丟進空間。
但想到姜捧月神神叨叨的,又覺得其中定有古怪。
自從懷孕後,她的嗅覺視覺聽覺還有戰鬥力在大幅度降低,漸漸有種不堪重負的削弱感,偶爾甚至眼花,總能看見屋頂一閃而過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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