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哭出聲,就見一道身影急吼吼奔來,不等反應,就被打了一耳光。
戴春英眼淚被打飛,猝然抬頭,就看見嚴凜憤怒的眼神,他怒道:“你哭什麼哭,枝枝好著呢,她還在等我救她,你再流一滴眼淚,我就抽死你丫的。”
說完,他握住鐵鍬又回去挖土。
望著她的背影,戴春英強勢收回眼淚,默默想,師父不是命短的人,她一定會吉人有天相的。
一邊默默給自己洗腦,可腦海裡又回憶起前幾日徐滿枝的交代,還有贈與的藥方,令她心肝兒脆裂。
師父似乎早有預感。
她將秘方交給她,還讓她製作幾種藥……
戴春英心中有不好的預感,但臉頰被打腫了,再不敢多說一句話,哪怕是有淚,也默默吞進肚中。
某一處關押點。
凌書記走向屋中,看著待產的文錦,出聲道:“再過一陣子,你應該就可以回家了。”
文錦躺在床榻上,聳立的雙肩削弱,只有一個隆起的肚子,身上彷彿沒有什麼肉,瘦得令人心碎。
但她留一個背給凌書記。
哪怕他說放她走,她也無動於衷。
“我知道你恨我心狠,棄你們母子不管不顧,但一切都不由我做主,牽一髮而動全身,我走到今天,早已是一塊蛛網上的一個支點,倒下去後,會有更多的家庭遭遇無辜傷害,但我在一天,至少可以保你們一條命。”凌書記無奈道。
文錦的監視已經撤退了。
畢竟,當初幫助徐滿枝,全權出面的始終是兒子凌筠野,包括那一次去封城,提前設定的幾個埋伏點……去的也是他的人。
文錦沒有調動文家人脈。
之所以對文家設限,自然是旁的原因,與凌筠野徐滿枝的案子無關。
他託人將文錦帶到這小院子,明著是監視,實則是在保護她,暗中照顧她的起居飲食,免得出現意外。
文錦一直沒有動。
門外的雨噼裡啪啦砸在門簾上。
小院子與世隔絕。
她幾乎沒有與外界聯絡過,自然對林園大火一事,毫無所知。
他明白文錦待徐滿枝感情深厚。
尤其是徐滿枝治癒兒子的宿疾後,她心心念念要報答救命恩人,為了替徐滿枝張羅,不惜打電話到京市,請求文家人出手……
雖然她的電話被他攔截了。
他不想她聽到徐滿枝的訊息,一旦受到創傷,搞不好就動了身子。
“你好好休養吧,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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