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所有人都在等,哪怕是等到天荒地老也在所不惜。
父親夜霆更是一夜愁白了頭。
他四處尋找各種奇方異方,只要有點名聲的,都要親自嘗試,為此險些中毒……
大姐和五個哥哥也是全國打聽,各種治療從不間斷。
直到一年前,夜離離不小心摔倒了,哇哇哭著喊媽媽,一直靠藥水掛著一條命的七姐,忽然就睜開了眼睛。
那一刻,夜家舉家震動。
他們還以為七姐就此好轉……
沒想到,新的問題隨之而來。
七姐一見到光線就會失控,一見到陌生面孔便會動手打人,一口氣打跑了十幾個醫生,跟不要命似的。
唯有夜離離靠近,她才會平復情緒。
在這種情況下,每次接近七姐,都得讓夜離離先知會一聲,她敲了棒子,其他人才能進她的屋……
老父親急壞了。
他一直打聽名醫,聽說海城有個戴醫生非常厲害,專治疑難雜症……但人家不外出,也不隨便出診。
於是,老父親大掌一拍,就在海城購置了個房子,把七姐接來海城,打算在這邊先安頓好,想法子接近戴醫生。
大姐和五個哥哥也在趕來的路上了。
他們分配到不同的城市,職位也不俗,只是對海城不算熟悉,在這邊沒什麼熟人,可還是不遺餘力地攀點關係,竭力殺出一條路。
“姐,我幫你梳頭吧。”夜闌小心翼翼道。
她說完,見七姐沒有反抗,心中大石頭落地,便拿起梳子小心翼翼替她梳頭。
此刻,海城軍區醫院。
戴春英坐在辦公室裡,見到文錦,笑著開腔:“文阿姨,你又幫誰呢,我的病患都是你拉來的,嫌我不夠忙嗎?”
文錦笑著打趣:“我這不是幫一個老朋友嗎,聽說他閨女病得不輕,你要治好她,指不定又要升官了。”
戴春英搖頭。
她道:“文阿姨,你知道的,我已經好久沒接病患了,最近在全力研究師父當年留下的手札,打算開發新藥,治病都不是我的專長了,真的無能為力。”
文錦一聽,頓時替夜霆難過。
她這個好朋友一向脾氣臭,從不求人的,為了七閨女是勞心勞力,可全國尋訪名醫也不見效。
他求到她名下時,她決定試一把,但也不敢打包票,畢竟這幾年裡,戴春英很少接診了,專心搞研發了。
只能讓夜霆再尋旁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