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開,我要回家了。”
“後續這件事情想好了再來找我,如果不是離婚就別來找我了。”
“紀春生,我現在看到你都噁心,能不能求你別出現在我面前了?”
張慧儀說完這句話又用力的踩了他一腳,踩完之後趁著他還在發愣拔腿就跑。
張慧儀氣喘吁吁的跑了回去,總算甩掉了那個垃圾。
“張姐,怎麼急成這樣,後面有鬼在追嗎?”
“哎,別提了,紀春生也知道了我要離職的事情,還想讓我把工作讓給蔣雪兒。”
張慧儀簡單說了一下事情的經過,沈雲舒聽完之後輕輕的嘖了幾聲。
“這些渣男的腦回路怎麼都一個樣?”
“自己賺的錢不給老婆花,還一天天的佔老婆的便宜,最後賺的錢全部給了那些不安分的白月光。”
“到頭來想要老婆的工作,還想要老婆的命。”
“我實在是不理解了,嫁給一個人難道是把自己給賣了嗎?”
“為什麼要這樣心甘情願的給別人吸血?簡直是不可理喻!”
沈雲舒越想越是覺得離譜,張慧儀順著她的思路想下去,頓時也驚呆了。
“還真被你說對了!”
“這些有了外心的男人真不能留!他們一個個就是吃裡扒外的白眼狼。”
“為了外面的女人使勁搜刮原配,恨不得把原配敲骨吸髓。”
“我們這些當原配的,遇上這樣的男人真是倒了八輩子黴!”
“我有時候都在想著,男人一個個都靠不住,結婚有什麼意思?”
張慧儀以前的想法是,只要丈夫還會回來,只要他們沒離婚,兒子就有一個完整的家。
這些年來她一直為了兒子委曲求全,對紀春生那些不著家的行為忍了又忍。
沒想到最後她都快忍出病來了,卻發現一切的忍耐都是個笑話。
紀春生早就跟小三攪合在一起了,她這個原配在他眼裡一文不值。
她只是他們的血袋,是他們能夠獲取利益的工具。
“那也不一定,人跟人之間還是不一樣的。”
“我們只是年輕的時候被愛情矇蔽了眼,所以才遇人不淑。”
“現在我們都成熟了,別人想騙我們沒那麼容易。”
“不過怎麼說呢,像我們這個年紀的人,其實有沒有老伴都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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