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她剛剛透露出來的資訊,有幾個情況極為明顯。
這個黑診所的事情不是個偶然,而是他們有組織有紀律的違法犯罪。
但是這樣一個靠著坑人錢的黑診所真的養得起這麼多人嗎?
在這件事情上,女公安打上了一個問號。
她總覺得這件事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這其中肯定還有很多蹊蹺。
那兩人被帶了下去接受審訊,而沈雲舒因為一開始就交代了事實,其實現在是不需要再錄口供的。
但她卻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站在原地不肯走。
“你們能不能,能不能幫我找找我兒子?”
“我跟我兒子之間有些誤會,他們現在不願意見我,我也不知道他們的下落。”
“我已經連續找了他們好幾天了,可我在這地方人生地不熟的,實在是找不到人。”
“看在我立了點功勞的份上,能不能幫我找一找我兒子?”
“我聽說我兒子腿還受傷了,這要是不及時治療,後續感染的話一輩子就毀了。”
“他們現在沒錢沒地方住,經常在外面打零工,我對這地方又不熟,真的是無計可施了。”
沈雲舒之前表現的有多堅強,現在就有多脆弱。
女公安看到她這樣有些為難,按理來說,幫忙找人不在他們的工作範圍之內。
可是沈雲舒實在太可憐了,加上把犯罪分子扭送過來,也算是立了功的,不知道上面能不能通融通融?
“這個,這個我也做不了主,不過我可以幫你去問問。”
女公安只是說試一試,沈雲舒就開始不停的道謝。
“女同志真的謝謝你了,你是個好人,你是菩薩心腸啊。”
“要是沒有你的幫助,遇到這種事情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沈雲舒不管事情能不能成,總之先把這頂高帽子戴上去。
女公安被她誇獎之後有點高興,同時又有點心理壓力。
她不知道這件事情自己能不能辦成,原本只是想隨便試一試,現在突然之間就有了壓力。
她進去了半個小時,這半個小時沈雲舒一直焦慮的在原地走來走去。
對於她來說,現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等待的時間越長,對她來說壓力越大。
她要尋找兒子,就沒辦法給大姐做飯。
一想到自己到手的傢俱和家電要飛了,沈雲舒心裡更是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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