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霍站在酆都界域前，手裡端著杯已經涼透的茶。
茶葉是他一早帶來的，泡了三回，早沒味兒了，他懶得換了。
巨大的門扉前排列著一臺臺違和感十足的閘機，閘機前排著長隊，亡魂們一個接一個往前走。
懸在半空的掃描器射出紅光，在每個人臉上停兩秒，然後嘀一聲，過關。
有個中年男人被攔住了。
掃描器閃了三下，紅光變成黃光。
男人慌了，回頭看老霍。
老霍沒看他，低頭抿了一口涼茶，朝旁邊努努嘴。
“去三號視窗，你那個碼過期了。”
男人還想說什麼，後面的人已經擠了上來。老霍擺擺手，男人只好退出隊伍，朝三號視窗那邊走。
旁邊的閘機又嘀了一聲。
一個老太太透過，回頭看老霍，像是想問路。
老霍沒等她開口，直接說道。
“直走右轉，第二個路口等擺渡車。”
老太太點點頭，走了。
老霍把茶杯擱在閘機旁邊的檯面上，活動了一下脖子。從接班到現在站了六個時辰，腰有點酸。
正想著，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是同組的小劉，手裡拿著考勤板。
“霍叔，到點了，下一班的人來了。”
老霍看了一眼牆上的鐘，確認了時間，拿起茶杯，把最後一口涼茶喝完。
“行，走了。”
交接完，老霍慢悠悠地走向員工通道。正當他準備跨入傳送門離開時。
“霍藥師？”
老霍邁出去的腿猛地繃直，還沒等把腳收回來就扭頭看向身後。
入眼的是一個長得平平無奇的女人，看穿著也是鬼差，只是他怎麼不記得這號人。
女人看向老霍，面容更添了幾分喜色。
“霍仲山霍藥師，真的是你啊！”
“你是？”霍仲山收回邁出去的腿，轉過身來仔細打量起來人，確實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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