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帝緩緩飄起，渾身都是猙獰的傷勢，可在周衍看來，對方的血條正在消散。
不是血條清空了，就是字面意義上在消失。
“看來我想的沒錯了，還真是差點被你騙過去。”
北帝身上的白色皮衣微微鼓脹，他的眼眸也化為了龍瞳，身上各處也紛紛長出了鱗片。
“我剛才還以為你是煉虛，可哪怕是偷襲得手，你也只是重創了我的肉身。”
“證明你並不瞭解煉虛，雖然現在是你比較強，可是煉虛和尋常修士的區別不是單純的實力能跨越的。”
淦了！
周衍的心緒瞬間緊繃起來。
是煉虛掌握的小世界！
沒辦法，這東西周衍聽說過，但確實沒體驗過。
煉虛有小世界這種事，他一早就在功法典籍之中和一些前輩們的口述裡有所瞭解。
甚至前不久還遇見了一位渡劫期開啟了小世界。
開啟歸開啟，真正體驗下來一次都沒有。
他接觸過的那些煉虛，不是對他沒有敵意，就是類似於薛定厄和天啟四騎士那樣。
要麼是身受重傷的煉虛，要麼是體系不同的怪物。
現在真要面對正常煉虛了，周衍是真不清楚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可是看對方這架勢，還有那消失的血條，怎麼看都不像對他有利的。
北帝沒有給人解說的習慣，他每一次開口都是為了拖延時間。
但這個人對戰局的把控太過於嚴密了，每一次開口拖延時間的時候，也恰巧是周衍缺少情報或者狀態不佳的時候。
這個時候再打，和緩一會再打，實際意義都差不多，所以周衍每次都只能配合。
在他看來周衍這次也應該一樣，應該會保守地恢復，等雙方都恢復到一定程度後再戰。
“讓你恢復個鬼啊！”
這次輪到周衍發動突襲了，這突如其來不計任何後果的攻擊可謂是出其不意，讓北帝都不免慎重了幾分。
可惜，只有幾分。
“嗡——！”
漫長的嗡鳴聲迴盪在周衍耳邊，讓周衍有些睜不開眼，身體的五臟六腑也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傷。
再度睜眼看向北帝，這次北帝的血條再次亮出，但已經不在北帝的頭上了。
看著整片天空上那映照著的巨大血條，在身體的不適下週衍又重重地咳出了不少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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