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打了，別打了，咳咳咳！”
呂陽抓住了周衍平A的間隙，終於把求饒的話給喊了出來。
周衍現在拎著呂陽的魂體，看著對方那求饒的樣子，最終還是心軟了下來，決定聽聽這老小子還有什麼好說的。
感覺到自己被鬆開，呂陽也是渾身上下地揉了起來，整個人像觸電了一樣。
“嘶哈，哎呦喂。”
“喊疼也浪費時間。”
周衍此話一齣，呂陽頓時也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趕忙換上了一副正經臉。
“周道友，能解釋，這我真能解釋。”
“解釋什麼？”
周衍叉著腰，看著這道士打扮的呂陽，一時間竟覺得有些好笑。
“解釋你要拿命來算計我，就為了讓我去碰那把劍，看那些東西，然後跟你打上一樣的烙印？”
呂陽聞言也收起嬉皮笑臉，鄭重地朝著周衍鞠了一躬。
“這件事情是我自作主張，但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如果按照原本的計劃，本該是我先與你接觸，在我言明利弊之後，再將這把劍交給你的。”
“如果給我足夠的時間，我想我可以很容易地說服你。”
“哪怕無法說服，我施展一些上不得檯面的小花招，先把生米煮成熟飯，也有辦法獲得你的原諒。”
說到這裡呂陽臉上有些惋惜，但卻沒有看到懊悔。
“就是那龍天行的做法，著實打亂了我的節奏。”
“那把劍被拿走之後，我就已經做好了打算，至少用言語說服你的辦法，我大概不可能用得到了。”
“所以這一路，我一直在儘可能加速你我之間的瞭解，在快速完成評估之後，想辦法把劍直接送到你的手裡。”
“不過你放心，我們之間存在套路，可不代表套路之中發生的一切都沒有意義。”
“這都是真的，正如你在其中瞭解了我，我也瞭解了你，這都是實打實發生的。”
周衍一直陰沉著臉，呂陽見此也沒有試著說幾句好話美化自己，而是深吸一口氣之後說道。
“那次意外，確實是一個難得的機會啊...”呂陽難得地沉默了片刻，片刻後才繼續開口。
“如果沒有馮虛那一檔子事，以我的所作所為，乃至我的目的，都足夠引發一場你我之間的戰鬥。”
“而我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也大概會死於你手。”
“呵，我倒是運氣好，居然能選了一個最棒的死法。”
“功也有，名也有，還不用與你拔劍相向，就是到頭來苦的還是你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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