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陽倒是沒想到，他丟擲來吸引目標的答案，居然這麼快就被拋到後面了。
不過也沒什麼事，現在的他可不需要做賊心虛地準備思考空間了。
“謎底就在明面上，世界的毀滅就是因為五帝，至於其他的...”
“你懂的，我不能說。”
呂陽饒有深意地看了周衍一眼，周衍也馬上會意，明白這是解密任務加一的眼神。
“這個答案很沉重不是嗎，所以我才說是擔子。”
看著周衍眼神中的不解，呂陽換了一個形容方式。
“你可以理解為，當你知道了一場兇殺案的真兇時，因果往往會把你們聯絡在一起。”
“哪怕你不去主動接觸，甚至當做遺忘，你也有機率在命運的角落裡與之再見。”
“畢竟1~100並不困難，0~1才是最困難的，你們有機率相見，那隨著時間的推移機率就會越來越大。”
周衍明白呂陽的意思了。
他優雅地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隨後抄起大腳就要一腿蹬在呂陽的臉上。
呂陽自信一笑。
“等...”
“啊啊，別打別打等會，我沒說...”
周衍沒等他說完，第一時間就把呂陽的嘴堵上了。
他知道對方還有更重要的話要說，說完了之後，這種小事兒可能都不重要了。
但是他現在很生氣，必須要打點什麼，所以萬不能讓呂陽開口。
“呸，呸呸！”
呂陽僅僅只是清理掉封口物的工夫，自己就已經被電療了好幾次，還捱了無數拳、無數腳，搞得他現在渾身酥麻，差點再起不能。
“且慢，我還沒說完呢！”
眼見呂陽還是犯了禮貌的錯誤，就在周衍露出猙獰的微笑，準備再度封口幫他長長記性的時候。
呂陽似乎也意識到這一點，馬上就以一種口齒清晰且流利，哪怕是沒有修為的凡人也能聽清楚的效果，極速唸完了一串預想好的臺詞。
“身懷元炁就可以聽到世界末日的真相，但只有本身與五帝有因果的人，才能知道真兇是誰。”
“這一點只有部分仙人轉世才能知道，但他們又無法輕易告知他人。”
“大乘之間倒是可以互相交流，不過也有資訊壁壘，所以大乘之間很多時候無法互相理解，並且大乘不能向下傳遞。”
“所以說煉虛以上，一層修為，有一層修為的資訊繭房，這一點你也可以在生活之中發現。”
“你能聽見，是因為你本身就與青帝存在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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