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閨蜜穿到小說中當惡毒女配》第83章 他們不會有事(1)

作者:江城馬太後·9個月前

沈舒然和許昭衍動作同步地、僵硬地抬起頭。

只見剛才還萬里無雲的天空,不知何時被一大片烏泱泱的墨色吞噬,那雲層低得彷彿下一秒就要砸到他們頭上。

“呃……我前天看的天氣預報啊,”沈舒然的聲音帶著一種被背叛的茫然,“上面畫著個大太陽,旁邊還有兩個微笑的小表情,可治癒了!它怎麼能騙人呢?!”

“天氣預報的話能信?”許昭衍痛心疾首,“尤其是帶表情包的天氣預報,它越是賣萌,心裡越有鬼!”

話音剛落,老天爺彷彿是為了印證許昭衍的話,毫無預兆地開啟了“傾盆大雨”模式。

不是淅淅瀝瀝,而是噼裡啪啦,豆大的雨點砸下來,跟不要錢似的(確實也不要錢),瞬間把兩人淋了個透心涼。

沈舒然往四周瞅了瞅,好傢伙,這哪是雜草叢,這分明是雜草的“春運現場”——摩肩接踵、密密麻麻,除了她們摔下來時人工製造的那個“VIP休息區”(草被壓塌了),放眼望去,連個能讓人體面躲雨的石縫都沒有。

雜草高得能玩真人版《塞爾達》,密得連陽光都想申請個導航再透過。

豆大的雨點已經開始即興演奏,噼裡啪啦砸在臉上,像老天爺不分青紅皂白的無情吐槽。

沈舒然抹了把臉,心情比天上的烏雲還沉重。

總不能真在這兒原地站成一座“思考者·淋溼限定版”吧?再淋下去,她懷疑自己不僅能孵蛋,說不定還能順便進行一下光合作用。

她目光往下一斜,落在了旁邊那位“傷員代表”許昭衍身上。

這位兄臺的右腳踝已經不負眾望地腫成了一個發麵饅頭,還是帶淤青限定皮膚的那種,但他居然還頑強地保持著一種“我沒事,我甚至可以當場表演金雞獨立”的倔強姿態。

嘖,沈舒然那沉睡多年的、約等於沒有的良心,突然像是被針紮了一下,微弱地“垂死病中驚坐起”——畢竟,他是為了給她當人肉緩衝墊才受傷的,自己也不是個沒良心的……

她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組織上很信任你”的嚴肅表情,拍了拍許昭衍的肩膀:“你在此地不要走動,我去給你找個能避雨的地方,順便看看有沒有橘子……啊不是,找到了就喊你過來共享乾燥空間。”

許昭衍的胳膊被拍得有些疼(胳膊也被磕到了),一聽這話,滿臉的不放心:“那不行!絕對不行!這附近全是雜草。萬一突然冒出條蛇來,怎麼辦?你一個女孩子太危險了,我不放心你……”

他內心OS:她這語氣怎麼聽著像“我去買個橘子”然後就再也不回來了?這荒郊野嶺的,她要是找到了,卻懶得來找我怎麼辦?(很符合沈舒然的品性)留我一人在這裡與雜草搏鬥、與毒蛇共舞、與雨水纏綿,我找誰說理去?

“噓——!”沈舒然一聽“蛇”這個關鍵字,心裡怒火中燒。

禁止提起那個長條形的移動麻繩!就是因為那條沒有職業道德的蛇!好端端地轉了方向咬我,純神經病!!!

要不是它,我會落得如此地步嗎?

最好別讓我再碰到它,否則我非得讓它知道知道,什麼叫社會的毒打,什麼叫手工達人!當場把它擰成麻花、編成中國結、團成羊毛氈,讓它下輩子投胎都只想做塊安靜的石頭!

沈舒然深吸一口氣,雨水糊了她一臉,她抹了一把,試圖做出最後的說服:“哎喲,你聽話啊,我能保護自己的!”她拍了拍許昭衍溼漉漉的胳膊。

許昭衍眉頭擰得死緊,腦袋搖著頭:“那不行!絕對不行!我是不會放心的!這荒郊野嶺,雜草比人還高,萬一你踩到比蛇更離譜的東西呢?比如一個沉迷修煉的癩蛤蟆,或者一個出來體驗生活的螞蟥精?”

“沒事的,沒事的。我……”

“不行……”

……

沈舒然抬頭望天,任由冰冷的雨水洗滌她幾乎要崩潰的靈魂。

就這麼爭執的幾分鐘裡,她感覺身上的雨水已經足夠養一盆水仙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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