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治社會時,強暴案件尚且頻發,更何況是完全沒有法律的末日,每個人生存著,都在面臨極大的風險。
每一次,凌安遇見這樣的人,都會想辦法讓他們付出擁有的代價,所以這一次,她第一反應就是釣出這樣的人,用來探路。
凌安和鄭之飛拖著一個屍體和兩個半死不活的人趕回去,回到植物叢生的小路,小路的入口粘上新鮮的血液,和一些殘存的腳印。
凌安看著,感覺那些植物似乎更加茂密了,綠色的葉子透著鮮亮。
凌安有點忐忑:“系統,宿主要是死了,你怎麼辦?”
系統聲音平靜:“我會再換一個宿主。”
凌安問:“咱倆難道不是命運共同體嗎?”
“是的,所以我會因為任務失敗被扣獎金。”
生存不易,凌安嘆氣。
“這條路很長,”鄭之飛眺望前方,“三個人,能撐到我們進去嗎?”
凌安說:“扔一個試試。”
凌安抄起一個半死不活昏迷的男人,一巴掌打在他臉上,男人瞪大驚恐的眼睛,聲音顫抖:“饒命,饒命啊!”
凌安將他扔出去,扔在小路右邊,男人掉在地上之後不停掙扎,左右兩邊的植物瞬間爬過去,將他團團圍住,包裹成一個植物版的木乃伊。
左邊,空出一小條空地。
植物發出咔嚓咔嚓的咀嚼聲,男人的呼叫聲被堵在嗓子中,發不出來又憋不回去,身上的骨肉一點點變小。
鄭之飛一大步跳到空地上,快步往前,邊上的植物專心吃飯,完全沒有理會她的意思。
凌安大為震撼,她們還沒搞清楚這條路有多長,她不知道一個人能撐多長時間,她竟然已經衝出去了,這和直接找死有什麼區別?
鄭之飛很快跑到那塊空地的盡頭,她大喝一聲:“快!”
凌安抬頭一看,那具屍體已經被吃得只剩下骨頭,凌安心一橫,咬著牙,扛著兩個人衝了過去,她迅速跑到鄭之飛身後,將其中一具屍體飛射出去。
前面的植物,瞬間被這具屍體吸引,蜂擁追過去,再次給前方騰出一條小路。
這條小路的上方,垂著幾顆彎腰的大樹,鄭之飛躬起身子,鑽了過去。
凌安現在無比確定,鄭之飛不是第一次到這裡來,如果不是親自試過,誰也無法保證這大樹吃不吃人,她之前也是反覆測試好幾次,才確認這一點的。
凌安彎腰過去,鄭之飛將最後一個人接過去,扔在前面不遠處。
這時,四面八方的植物都匯聚而來,將那個男人圍個水洩不通,這次騰出的空隙,比每次都更大。
鄭之飛走過去,凌安戰戰兢兢走在她身後,握緊手中的刀。
這種時候務必小心,因為如果開路的人不夠,隊友也會變成開路的人之一。
但最後這具屍體帶來的威力出乎意料,在鑽過兩排大樹之後,兩人順利走到這條路的盡頭,把無數植物拋在身後。
凌安重重鬆一口氣,這條路比想象中短許多,早知道這樣,她上次殺人的時候就應該進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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