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藏回去,繼續守株待兔。
凌安分身直起腰,大搖大擺往回走,回到一開始他們選擇的分岔路口。
分路的時候,吳平說得很清楚。
一號路,由於有許多喪屍出沒,所以人煙稀少,四個人戰鬥力強一些,所以分到這條路上。
二號路蜿蜒曲折,喪屍不喜曲折,所以這條路人非常多,需要耐心的觀察。
而圓臉女人和斷指女人比較細心,所以分在這條路。
第三條就是寬敞平坦的普通馬路,既有普通人,又有喪屍,說不定還有變異喪屍和普通人出沒,需要安排幾個人隱藏在人群中。
凌安不得不承認,走第三條路的那三位,的確非常適合隱藏。
他們長得平平無奇,掉進人堆都找不出來的臉,擁有平平無奇的身高,體型,做人又沉默寡言,簡直是當殺手的好苗子。
這樣的人即使有一天偷偷摸摸殺了人,死者拼命詐屍回來指認兇手,都沒辦法描述出他們的臉。
凌安則不同,一米八五的身高讓她傲視許多人,狹長的眼梢,更讓她平添許多記憶點。
凌安的母親凌女士曾經說過:“別老眯著眼睛看人,你要不是我生的,我都以為你是毒蛇成精了,你看我一眼,我能做好幾天噩夢。”
後來凌安不聽勸,依然眯著眼睛看人,凌女士怒而帶她去看眼科,醫生說她是個大近視……
凌安分身搖搖頭,晃走腦袋的回憶,眯起眼睛鎖定一個男人。
三號路線人來人往,每個人臉上都帶著顯而易見的表情,有的是急躁,有的是憤怒,有的是茫然,有的是絕望……
還有的是,震驚。
那三個在人群中走來走去的人停住腳步,滿臉震驚地盯著凌安,三人不約而同朝她走過來。
凌安手插口袋,等著他們過來。
凌安前面的男人撂倒一個慢吞吞的喪屍,終於站在凌安面前,他張開嘴,吐出平平無奇的聲音:“你怎麼在這?”
凌安表情嚴肅:“隊長有話讓我告訴你們。”
“不可能,”後面的一個男人追上來。
第三個男人說:“隊長為什麼會派你?”
凌安滿臉焦急:“因為隊長他們……他們被人給抓了!”
前面的男人問:“這是怎麼回事?”
凌安往後走:“你們快跟我走,邊走邊說。”
第二個男人說:“不行,我們不能相信你。”
凌安在腦中叫:“系統,腳踏車!”
腳踏車突然出現在凌安手中,凌安往前一掄,腳踏車瞬間將二號男人和二號男人打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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