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安抬頭,幾顆大樹已經停止生長,無數石塊從上蜂擁滾落,許多路人逃開,站在沒有裂開的兩邊,還有十幾個人掛在樹上,有的哎呦叫著,有的昏迷不醒。
凌安快速掃視幾眼,圓臉女人、斷指女人和長臉男人分別掛在樹上,斷指女人和長臉男人昏迷不醒,圓臉女人呼吸急促,艱難喘息。
凌安動作輕盈,小心越過地上雜亂的石塊,腳踏兩步之後爬到第一棵樹上,把奄奄一息的圓臉女人抱下來。
然後,凌安如法炮製,把長臉男人和斷指女人都抱下來,放在吳平身旁,對面容慘白,跪在原地的吳平說:“隊長,沒有看到子豪!”
“怎麼可能?”吳平乾裂的嘴唇發出嘶啞聲,“再找找。”
“哎喲喂。”
“救命啊!”
“有沒有人管啊,我們還掛在樹上呢。”
“小點聲吧,他們可是明天基地的人。”
凌安聽著掛在樹上的人的竊竊私語,差點笑出聲來。
吳平在這裡衝冠一怒,但是絲毫不介意自己會不會觸犯眾怒。
躲在一邊的路人說:“真沒公德心。”
“就是,我太期待他們發現真相的表情了。”
嗯?
凌安神色一凝,原來只要和一個傻子待在一起,在別人看來,你們就會變成兩個大傻子。
“不用找了,”倒在地上的圓臉女人伸出顫抖的手,“子豪不在這裡。”
吳平手拍地面,所有大樹全部落回去,地面又恢復原來的平靜,掛在樹上的人七零八落散在地上。
吳平不顧路人的抱怨,凝視著圓臉女人:“你說什麼?”
圓臉女人身體顫抖:“子豪不在下面,只有我們三個被關在裡面,子豪他……他……”
“他怎麼了,”吳平一步衝過去,抓住圓臉女人的肩膀劇烈搖晃,“你快說啊!”
凌安趕緊上前阻攔:“她現在非常虛弱,隊長,你冷靜一點!”
吳平恍然驚醒,他鬆開圓臉女人的肩膀,凌安趕緊扶住她虛弱的身體,凌安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圓臉女人喘一口氣,彷彿用盡全身力氣,她滿臉心有餘悸:“我們剛到這條路,就遇到一個可疑的人,然後和他動起手來,可我們敵不過,卻被他埋在地裡。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聽見子豪的聲音,連忙求救,子豪很快離開去搬救兵,不多時便帶著周宇他們回來了,可是這個時候,他們遇到了一個人……”
凌安忙追問:“什麼人?”
“不知道,”圓臉女人聲音沉痛,“我們在下面,沒辦法看清他的樣子,只知道他似乎是一個啞巴,只是因為子豪不小心和他撞在一起,他便挾持子豪,逼周宇他們自盡,最後竟然將子豪殘忍殺害!”
“真是長見識了,還有這麼顛倒黑白的。”
“要不是我剛好在現場,我就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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