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沒長著手嗎?’
多管閒事兒的人勸她留長髮?
你爸什麼時候留我什麼時候留。
為此,凌安的母親凌夏女士萬分焦急,生怕她以後嫁不出去,會單身一輩子,以後死了都沒人發現。
對此,凌安表示。
她從現在開始收集仇人的身份資訊和地址,老了之後要是感覺自己快死了,就一個個把他們都殺了。
這樣一來,全世界的人都會找她,再也不用擔心死了沒人發現了。
因為她的死亡,會在官方的見證之下。
什麼叫老有所依啊?
這就叫老有所依。
末世這半年,凌安的情商飛速上漲,如果沒有末世,她肯定現在也學不會該怎麼跟人相處。
雖然現在也沒怎麼學會。
區別在於,以前看誰不爽直接就懟了,現在是陰陽怪氣迂迴著懟。
怎麼不曾進步呢?
“宿主,”系統說,“你一直在妄自菲薄,我倒覺得,你比我之前見過的許多宿主都更加優秀。”
凌安不明白:“你以前帶的不都是學霸嗎?我比她們優秀在哪裡?”
系統平靜道:“你自己說的情商低,或者不懂謙讓,其實只是不卑不亢、寵辱不驚、灑脫自然。我之前的那些宿主的確很聰明,按照宿主家鄉的說法,也很有眼力見,可是她們生活的很累,這樣的累不光來自身體和學習,還來自那些壓在自己心口的石頭。”
凌安說:“我以為,你們想培養的就是這樣的學生。”
“當然不是,優秀不能建立在犧牲自我的基礎上。”
兩人說著說著,走過那片亂七八糟的石子路,看到前方那個深坑,和裡面顏色詭異的池水。
裡面的黑色液體,“咕嘟咕嘟”往上冒著濃密的氣泡,凌安此時的視力已經增加十倍,她甚至能看清,氣泡上面反上來的幾根手指頭。
說是手指頭,但其實只是手指骨而已,已經看不到一絲一毫的皮肉。
如果不是經常殺人的朋友,恐怕都認不出來這是手指頭。
凌安有點犯惡心,早上出來什麼東西都沒吃,還是之前在水廳的時候,喝過一小杯吳平請的水,那點水原本在肚子裡連點響動都不會發出,現在看見這些池水,凌安卻覺得那杯水在肚子裡翻江倒海。
吳平說:“這是酸雨。”
凌安點頭。
廢話,她難道不知道這是酸雨嗎?
兩人觀察一會,凌安不動聲色:“隊長,這兩條路都非常窄,同時只能容納一個人透過,我們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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