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是不會懂的。
人在餓的時候是沒有理智可言的。
凌安總是覺得,末世之後之所以人心大變,許多人變得冷漠又殘忍,自私又暴力,沒有法律約束只佔一部分。
更大一部分,是因為吃不到碳水。
沒有飯吃的人怎麼可能不暴躁呢?
吳平說:“淩小姐,我們是零級隊伍,一個人只能貸出三個積分。”
“夠了夠了。”
凌安眼睛一亮,六個積分應該夠買很多好吃的了。
不開玩笑,她現在餓得能吃下一頭牛。
又蹭蹭蹭爬回一樓,正好撞見他們隊的一大波男人,他們現在已經成立一個全新的小團體,以斷腿男青年許俊辰為首。
他們拖拖拉拉,每個人手裡都拿著酒瓶,吵吵嚷嚷,說笑嬉鬧,看得周圍的路人頻頻側目,時不時朝他們投來鄙夷的目光。
凌安四人,從他們身邊走過,他們眼神微妙,上上下下打量他們,然後竊竊私語,發出惡意的笑聲。
凌安頭皮一陣陣發麻。
這樣小團體的惡意她太熟悉了,每次走過這樣的一群人時,她都會格外緊張,頭皮發麻,甚至彷彿四肢都不是自己的了。
不過這一次,凌安倒沒有那麼緊張。
因為她能聽清他們竊竊私語的每一個字,明晃晃知悉的惡意,比聽不清楚,只能猜測的更加輕微。
“他也配當隊長,不知道是賣什麼換來的。”
“哈哈哈哈,兄弟們可小聲點,別被隊長聽見了。”
“這幾個蔫屁,看見隊長就巴結。”
“要不咱們找個機會,揍他們一頓?”
“打隊長,你們不要命了?”
“隊長不能打,打隊長跟班總行吧?”
“那個人的植物異能特別厲害,那人是速度異能追不上,他們後面那個,倒是沒看出有什麼特別的。”
凌安就這樣,聽著他們在幾句話之間,決定了找個機會對顏向嶺下手。
因為她既不是隊長,又不是什麼強者,是一個明晃晃的軟柿子。
他們心裡有氣,就要找一個最差勁的來發洩。
真是有趣。
推開雜貨店的門,凌安立馬被琳琅滿目的商品驚到,忘記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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