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平說:“潛入失敗,李婷現在肯定早就已經回基地覆命了,這樣也好,萬一我們出現什麼意外,我們隊伍也能剩下一個人。”
“隊長,”孫強說,“你不要說這些喪氣話,我們在這裡一切都很順利,一定不會出什麼意外的。”
吳平笑笑:“昨天晚上,我打聽出明天基地檔案室的管理者叫殷尋,檔案室的鑰匙一直由她隨身攜帶,白天,檔案室有很多個人,所以我們只能晚上偷偷潛入殷尋的住處,偷出檔案室的鑰匙。大家有沒有問題?”
三人異口同聲:“沒有。”
“好,”吳平說,“今天晚上我們會去敲你們的房門,到時候大家一起行動。”
定好計劃,四人一起趕回宿舍,還在樓道里,凌安已經聽見大家的哀嚎聲。
走上前,許多房間的房門都開著,大家全部扎堆聚集在門口,滿臉憤憤不平。
“怎麼了,”凌安明知故問,“發生什麼事了?”
“隊長,”安和氣得直跺腳,“我們放在宿舍裡的東西都被偷了,房間也被翻得亂七八糟。”
關山氣笑了:“基地的事怎麼能叫偷呢?這叫守護基地安全。”
凌安還著急給自己抽血化驗,看看那個搜身的男人有沒有往她身上扔什麼東西,沒什麼心情理會她們,她不鹹不淡地“哦”了一聲,拉著顏向嶺回房間,把眾人的抱怨聲完全隔絕在門外。
她們的房間也是,床單和被子翻得亂七八糟,簡直像被搶劫過一般。
顏向嶺掃一眼:“對不起。”
“什麼?”凌安一時有點摸不著頭腦。
她做什麼對不起她的事了?
她不會也是臥底吧?
顏向嶺認真道:“你送我的創可貼被搜走了。”
原來是這個啊。
凌安鬆一口氣:“沒事。”
顏向嶺說:“你的東西應該也都被拿走了,我們要不要打聽一下,然後把那些東西偷回來?”
“最好還是不要,”凌安馬上說,“那個女聲,她甚至能到我們的房間裡,我怕這是明天基地監視我們的辦法,還是小心點為好。”
顏向嶺說:“好。”
距離晚上開始行動還有很長時間,凌安正打算出去亂晃一陣,突然感覺後腰傳來一陣陣痛,伴隨著腹部不適,拉扯著想要排便的慾望。
凌安頭皮一緊。
完犢子了。
她的月經要來了。
可是,她現在表面上還是個男的啊,可是要進男廁所的!
顏向嶺問:“你怎麼了,是不是身體哪裡不舒服?”
”?嗎哪在所廁道知你“:聲一嘆安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