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俊辰嚴厲:“快,我們沒有那麼多時間可以謙讓。”
眾人嚴肅起來,不耐煩的蕭晏上前,一把拉開房門,一個啤酒瓶迎面砸出來,蕭晏毫不猶豫,拉過旁邊的許俊辰擋在身前,許俊辰瞪大眼睛,眼睜睜看著啤酒瓶砸上來,在即將到達他臉上時,被房內的鐵棍打碎在地。
房間中,站著十個凶神惡煞的人,每個手裡都拿著一樣武器,最靠近門口的是那個高顴骨女人,剛剛也是她,用鐵棍打掉啤酒瓶。
蕭晏把愣神的許俊辰往房裡一推,大吼:“跑啊!”
凌安馬上問:“系統,酒館裡有沒有監控?”
“沒有!”
凌安迅速分身,把分身降落在門口,此時,門口的鐵棍女人已經追出去。凌安分身火速關掉隱身,一腳踹在堵在門口的許俊辰身上,把他踹進房間,然後迅速關上房門。
許俊辰摔倒在地,狼狽回頭,這一看,他的眼珠子差點掉在地上:“你你你……”
“你大爺個嘴!”
凌安分身拔槍就射,對著許俊辰胸口,許俊辰嚇得大叫起來,連滾帶爬往裡跑。
“救我——啊!”
高壓槍帶著子彈射進許俊辰腹部,血液水漬噴射。
“不可能,”拿著菜刀的男人大吼,“你明明死了,你到底是人是鬼?”
“管他是人是鬼,我們這麼多人,還怕他一個?”
“上!”
他們雖說要上,但其實根本沒有人上前,只是他們身後擺著的酒臺遭了殃,各類酒品像不要錢一樣瘋狂往凌安分身的位置砸。
凌安分身站在原地完全不躲,她一手給房門上鎖,一手開槍,砸過來的啤酒瓶和酒杯全部碎在地上。
“老大,怎麼辦?”
被喚做老大的男人正是之前文文靜靜的那個,他的武器是一隻鋼筆,此時正別在袖子裡。
凌安分身笑道:“不是不怕我一個嗎?為什麼沒人敢過來?”
鋼筆男蹲下身,把爬到他們身邊的許俊辰扶起來,許俊辰腹部還在流血,臉色已經蒼白如死。
凌安嘖嘖:“現在看,我們兩個不知道誰更像鬼,果然當隊長都是要死的。”
許俊辰瞪著他:“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假死成功的,但我勸你最好把門開啟,我現在要出去治療。”
“笑話,”凌安分身說,“如果我想讓你出去治療,為什麼要打傷你?”
許俊辰深吸一口氣:“如果不是以為你死了,基地不會把隊長的位置給我,你也不用因為這個怨恨我,反正現在你沒死,等這個任務結束,你還是我們的隊長。”
鋼筆男說:“如果你還想在基地混下去,我勸你現在立馬把門開啟,至於你隱瞞熱武器不報的事,我們也會大發慈悲為你遮掩。”
凌安分身鼓掌:“精彩,好精彩的發言啊!但是,麻煩各位搞清楚,現在,是你們落在我的手裡,不是你們大發慈悲為我遮掩,是你們要跪下向我求饒,求我大發慈悲放過你們。”
“想得美!”鋼筆男旁邊的菜刀男哈哈大笑,“你在基地違規使用熱武器,很快清罪師就會到場,到時候,你會被活活絞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