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貴說:“監視,他的異能能感覺到……別人有沒有使用異能……”
突然,李富貴的眼神完全渙散,徹底失去生息。
凌安嘆一口氣:“系統,幫我把他們兩個的屍體,還有腳踏車收回去。”
李富貴屍體消失,腳踏車同樣消失,只剩下少男還躺在地上。
凌安眼睛一亮,一大步跳過去:“原來你還活著,那就你來回答,你為什麼不和我們統一服裝?”
少男呼吸微弱,以詭異的姿態抬頭:“只有在違規使用異能的人眼裡,我的衣服才和你們不一樣。從一開始,我就能看出你的異能,時時刻刻都在使用……凌安!”
凌安說:“我很意外,你竟然這麼瞭解我,還故意在我面前點破李富貴的身份。你連我們之間的恩怨都知道,看來你的那個所謂師父,跟我緣分不淺。”
“呵,”少男冷笑,“就算你再怎麼威脅我,我都不會透露師父的身份。”
“誰想威脅你了?”
凌安拔槍,乾脆利落結束少男的生命,又吩咐系統把屍體收起來。
現在這個時候,已經沒必要毀掉殺人的證據,但她還是不能把屍體留給明天基地,萬一他們真的憑這些破屍體研究出什麼了不得的東西對付她該怎麼辦?
所以儘管非常噁心,還是得委屈一下她的揹包。
系統小心翼翼:“宿主,你和他有什麼恩怨?”
“很簡單啊,”凌安說,“我是明天基地追殺的人,他是販賣別人資訊的人,許多追殺我的殺手,都是從他那裡得到我的去向的。”
“這麼說,你們從來都沒見過面?”
“我見過,”凌安說,“只不過那一次他是蒙著面的,聲音也經過處理,那一次,他跟我說了一句話。”
“什麼話?”
“太招搖,可是會招來殺身之禍的。”凌安的聲音沒有一絲起伏,“這句話,我原封不動還給他。”
另一邊,凌安分身已經在實驗室裡準備多時,她一直在尋找一個合適的機會,現在機會終於上門。
本體那邊,她已經在房間中連殺兩個人,依然沒有任何人出現,不出意外,那個房間真的沒有監控。
就算有人在門口堵著等她出去,現有的精力也完全能讓她暫時隱身,躲開那些人的短暫追殺。
所以,凌安分身可以做點什麼了。
說實話,凌安真的非常糾結,毀掉實驗室不難,難的是怎麼讓自己又避開痛苦,又不拆穿死盾。
除非她能突然嘎一下把等級升上去,開闢出分身遮蔽痛覺的功能。
凌安問:“系統,如果我再升一級的話,能開出這個功能嗎?”
“理論上可以。”
“那我需要再獲得幾個成就才能升級?”
“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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