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晏不甘示弱,隨手抄起地上的碎木塊,抬手抵擋在前,河清海晏四姐妹面容嚴肅,站成一排。
蕭晏問:“誰給你的自信以一挑四?”
“你們剛才沒看見嗎?”高顴骨女人說,“酒館裡都是我們的人。”
“是啊,”蕭晏探頭,“他們應該追上來的,怎麼連個影子都沒看到呢?該不會是出了什麼意外吧?”
“廢話少說,”高顴骨女人的鐵棒在身側轉一個圈,嚇得凌安條件反射躲避,“區區四個獵物,一個獵手足夠。”
“有意思,”蕭晏挑眉,“既然你那麼自信,要不要跟我單挑?”
“我沒必要跟你單挑,你們不是我的對手。”
“你這麼說,該不會是因為不敢吧?”
凌安問系統:“這麼直白低階的激將法,應該不會有人上鉤吧?”
系統說:“我也覺得。”
出乎意料凌安和系統的意料,高顴骨女人點了點頭,滿臉認真:“我和你單挑,如果你贏了,我就放過你們。”
蕭晏把三姐妹往後推,讓她們站在自己的後排,蕭清蕭河還想上前,被面無表情的蕭海拉住。
“宿主,”系統說,“她為什麼要和她單挑,是深藏不露還是拖延時間?”
“可能是太自信了吧。”
凌安承認,這確實是一個看好戲的機會,她真的很好奇一個人怎麼赤手空拳打贏一根大鐵棍子。
但問題是,她的精神又在告急。
隱身技能要維持不住了。
還有一瓶紅藥水,但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凌安要靠這瓶紅藥水逃出明天基地。
“系統,”凌安問,“你說我如果硬扛的話,會怎麼樣?”
“未知,但建議宿主不要挑戰極限,可能會對身體造成不可逆的損傷。”
“好吧。”凌安嘆息,轉身逃進最近的房間。
房間中,兩個男人正打得死去活來,他們穿著一模一樣的黑色基地服,在地上來回翻滾。
房門半開著,下墜的門緊貼在地上,在兩個翻滾男人的撞擊下一張一合,每動一下都在地板上磨擦,發出刺耳的聲音。
雖然隱身狀態下的凌安不能拿起任何東西,也不能觸碰任何東西,但她依然無法把自己當成空氣,只要是她無法通行的位置,那麼隱身狀態下的她,同樣無法通行。
所以凌安只好,蹦蹦跳跳著從門縫擦進去。
房間的床被毀壞,凌亂的木板癱在地上,凌安尋找視線盲區,迅速關掉隱身,抄起旁邊的木板,衝上去對著廝打的兩個男人頭頂狠拍。
凌安動手太快,甚至沒給自己反應的時間,等她認出其中一個男人是精心裝扮過的顏向嶺時,他們兩個已經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凌安倒吸一口涼氣,門外的走廊上,蕭晏和高顴骨女人開始戰鬥,高顴骨女人掄出的鐵棍,被蕭晏生生接住,兩人一頭一尾,陷入拉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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