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內部通常是靠傳音異能者,”王希說,“這樣獲得的資訊比較具體,抽象一點的就是感測哨,範圍遠,但需要提前定好吹哨條件。”
感測哨?
對啊,她怎麼把這個東西給忘了?
之前他們就是靠著隨地大小吹來鎖定她們的位置,還因為這個哨子被她來來回回溜了好多圈。
見凌安感興趣,王希補充:“感測哨是餘簡的發明,分為母哨和子哨,只要把滴血在母哨上,就能感應到每一個子哨吹響時的位置。”
這真是個好東西。
但沒有萬物基地的好。
因為不能傳遞地更具體。
凌安有點失望,看來王希也不知道張乾是用什麼方式聯絡其他成員的。
早知道她當初不應該那麼快殺掉張有乾。
“首領還有什麼吩咐嗎?我的畫還沒畫完。”
“有,你陪我去買牌匾。”
王希無奈:“好吧。”
兩人一下樓,凌安一眼看見四個保安守在大門兩邊,精神飽滿。
“首領好!畫像師好!”
“別別別,”王希緊張,“我只是個畫像師,你們不用這麼客氣。”
“嗐,怕什麼,我們第一天上班,看見誰都亢奮。”關山爽朗一笑。
凌安問:“是誰給你們排的工作表?現在就開始上班了?”
“還沒排出來,我們自發想上班,”牛二狗說,“首領讓我們吃飽飯,我們也要保護基地的安全。”
凌安看見牛二狗,吃了一驚:“你不是建築隊的嗎?”
“我們的本職工作已經做完了,”姚清池和另外三個成員從大樓出來,“所以來幫她們換換班。”
“是啊首領,”旁邊的成員說,“要不然我們這頓飯吃的都不踏實。”
凌安又囑咐了幾句,才跟著王希離開,房車剛走出沒兩步,又遇見了顏向嶺。
顏向嶺上了車,劈頭蓋臉開始彙報:“首領,調查目標的人際關係並不複雜,僅有兩個親人和一個朋友,但不久前的一次任務中,她經歷了親人和朋友的雙重背叛,所以處心積慮想要治他們以死地。只是幾次三番下手都沒有成功。”
凌安想到靳姚是個變形異能者:“現在這張臉是她的本臉嗎?”
“是的,她還因為這張臉遭受過不少非議和排擠。”
“除此之外,她沒有其他特殊身份嗎?”
“她是雙系異能者,末世之前有犯罪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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