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幾個女人沒有撿起它們，旁觀的路人也是，所以那兩個饅頭，依然靜悄悄躺在保鮮袋裡，和老頭不過一米的距離。
“去，把饅頭撿回來。”中年女人拍拍女孩後背，女孩迅速跑了過去，還沒等老頭反應過來，女孩和饅頭已經回到饅頭鋪鋪門前，那兩個髮卡也扔在了老頭身上。
中年女人爽朗一笑：“大家看了這麼久熱鬧，應該都餓了吧？今天所有饅頭買一送一，感謝大家照顧！”
圍觀群眾有的散了，但大多數都興沖沖進了饅頭鋪，中年女人掀開蒸籠的蓋子，一股子熱氣噴湧而出，眾人連聲讚歎。
“太好了，”一個少年和身旁的少年說，“每次有人鬧事都打一次折，真希望天天都有人鬧事。”
另一個少年調笑：“要不然下次你來鬧事，也為大傢伙做一次貢獻？”
“別別別，”少年頭搖得像波浪鼓，“我可經不起包打聽訛一次。”
凌安收回視線，看向顏向嶺，顏向嶺臉上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在對上凌安眼神的瞬間收了回去。
“熱鬧好看嗎？”凌安問。
顏向嶺吞口水：“還好。”
“既然看完了，下去給我買兩個饅頭，餓了。”
“你不是不餓嗎？”
“本來不餓的，”凌安捂著肚子，“但她一說打折，我突然就餓了。”
雖然她不瞭解物價，但大家這麼一鬨而上，她跟著上準沒錯。
更何況，她真想嚐嚐這家的饅頭味道怎麼樣。
顏向嶺下了車，路人的目光瞬間投向她，凌安透過路人的對話聽出來，他們是在感嘆這輛新車。
據說這條街，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這麼新的車了。
凌安一邊聽著，一邊看其他顧客購買饅頭的物資。
一雙襪子、一個帽子、兩個勺子、一包紙巾、一個打火機……
很快排到顏向嶺的隊，她用兩隻中性筆，換回兩個熱氣騰騰的饅頭。
熱氣隔著保鮮袋依然傳遞到凌安手上，她感受到一絲溫暖，開啟袋子，饅頭的香味撲面而來。
凌安摁了兩下，軟軟乎乎的大白饅頭很有彈性。
凌安照常先試毒，試完才遞給顏向嶺一個，顏向嶺搖搖拒絕：“首領，我現在不想吃饅頭了。”
現在不想吃饅頭了？
凌安詫異了一下，她還以為她要說“吃不下了”或者“你自己吃吧”之類的話。
結果重點竟然在饅頭上。
世界末日了，竟然還有人這麼挑食。
大概是凌安譴責的眼神太過直白，顏向嶺解釋：“我就住這家店附近，之前吃了很多饅頭，不過，如果以後基地分饅頭，我還是會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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