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屍臭。
凌安捂住鼻子。
男人低著頭:“尊敬的國王陛下,我受傷了。”
凌安無奈:“我不瞎。”
門外,傳來拖拖拉拉的腳步聲,聽起來,最少有四五個人。
“咚咚咚。”
凌安反鎖的房門,被輕輕敲響。
凌安皺眉,不知道是敲門的人就在這個樓層,還是剛才太吵,沒有聽見腳步聲。
凌安用眼神和手勢,示意男人不要出聲,男人茫然歪著頭:“尊——”
凌安顧不上動作會發出的聲音,衝上前捂住他的嘴,同時嘗試治療。
“砰!”
房門被一腳踹開,凌安立馬隱身,同時將男人收回萬能揹包。
回頭,站姿鬆鬆垮垮的時屹帶著四個人,氣勢洶洶,站在時屹身旁的女人捂著腿,顯然剛才踹門的是她。
“老大,”女人說,“這裡沒有人!”
說話間,凌安已經溜出門去,站在幾人身旁。
時屹淡淡掃幾眼,走進房中,檢查燃燒過的塑膠,剩下的幾人跟著進去。
門外的凌安,此時正處在萬分驚駭中,不是因為她的隱身異能不夠支撐太久,而是剛才她嘗試給假人治傷,竟然成功了。
假人的傷口不光癒合,還為凌安回了血。
儘管恢復得不多,但這樣的精神充沛的感覺凌安已經熟悉,她非常確定是為別人治療帶來的。
能給自己回血的治癒異能已經夠驚世駭俗,它竟然還能治療非人類!
但凌安現有的精神,不足以讓她在原地震驚太久,凌安連他們的討論都沒顧上聽,就倉皇而逃。
很快,逃離無人看守的五樓走廊,樓梯上,看守的守衛人數達到八人。
和之前一樣,依然相隔不遠的距離,彼此看見。
凌安只得歇了在樓梯動手的念頭,下到四樓,走廊裡有四名守衛。
他們在長長的走廊連成一條直線,一步步往前,走到盡頭時拐一個小小的彎,重走一條直線,走個幾分鐘,位置就徹底輪換一遍。
凌安憑著記憶,找回畫畫女人的房門。
這一次,她要把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這個理論貫徹到底。
當然,也是因為想給她一點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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