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凌安根本不慌,他們即使吹響口哨,一時半會也叫不到人。
因為,人都在她本體那一邊。
黑痣男守衛討好地笑:“淩小姐,我的東西都給您了,是不是可以放我走了?”
“我……”八字眉男守衛在地上不停抽搐,“真的……我……的是真的!”
凌安笑道:“當然,我當然會放過你們呀。”
凌安開槍,一槍正中黑痣男守衛大腿,他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滿臉不可置信。
慢吞吞的腳步聲,變成突然爆發的衝刺。
“等著,”凌安說,“我還會再回來找你們的。”
凌安迅速隱身。
衝上來的,是二首領顧北和另外一群年輕人,顧北手裡捧著一個大花盆,花盆中的雜草以詭異的速度開始生長,眨眼之間,變成無數根大腿粗的植物,粗壯的植物像一條條綠蛇,野蠻地橫衝直撞,砸在一節又一節樓梯上。
砸在兩個男守衛身邊。
“啊!救命啊!”八字眉男守衛大吼,“二首領,救命!”
“你們不要害怕,”顧北環顧四周,戰戰兢兢,“快告訴我們凌安在哪!”
“她剛才還在這……啊!”
“二首領,”顧北身旁的年輕人說,“我們來晚了!”
顧北恨恨地說:“可惡,又被她跑了!”
幾條粗壯的植物,靜靜躺在樓梯上,其中一條仍然不死心,來回抽打空氣,發出巨大的聲響。
操控這一條植物的,是一個年輕男人,凌安看到他的第一眼,心中就生起警戒。
這正是那幅畫上的第一個人。
“二首領,”男人說,“她肯定還沒走遠,我帶著大家到附近找一找。”
“沒用的,”顧北搖頭,“你沒有見識過她隱身的厲害,只要她一消失,就沒有人能找得到她。”
男人說:“我知道上一次上百個成員都沒找到她,但那或許只是個巧合,你們不應該為一次失利嚇破膽子。”
顧北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你說的對,那你就帶人去找一找吧。”
“不急,”男人說,“當務之急是為這兩位成員治傷。”
他指揮著身旁的人:“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過去看看他們怎麼樣了。”
“是。”
幾個年輕人應聲,衝到兩個男守衛身邊。
這幾個人一出來,凌安眼前就亮了,因為他們穿著的衣服各不相同,根本不是明天基地的黑色基地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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