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一大排成年人腿大粗細的綠色植物,從樓梯拐角直直打下來。
每根植物上面都帶著又尖又細的長刺,伴隨呼嘯的,味道清新的風,壓迫感極強。
眾人急速後退,同時拼命開槍。
衝在最前面的蘇聞,被一根巨大的植物打中,凌安嚇得險些心臟驟停,再一看,她抬著兩隻手臂,植物被她生生接住,停在空中。
綠色的尖刺,扎破蘇聞的手心。
蘇聞說:“大家小心!”
眾人連連後退,用手槍格擋,她們越發後退,植物越長越長。
突然,倒在地上的四名守衛跳起來,朝她們開槍。
凌安分身大罵:“他爸的!”
她竟然把這群人忘了!
腳踏車和洗衣機同時落下,砸在四個守衛身上,他們慘叫著被砸中,打出的子彈偏離原本的軌跡。
“啊!”寧度驚呼一聲。
凌安分身一看,她的右肩被打中一槍,旁邊的唐喜,腹部中了一槍。
凌安分身在兩人身上各拍一下,治好她們的傷。她放出一大把鐮刀、菜刀和鐵棍,攤在身後的平地上,眾人立馬去拿武器,樓梯上面傳來一個男人的呼喊:“注意,別讓她們拿到武器!”
男人話音未落,所有植物曲折彎繞著前行,它們收起尖刺,變得細長,它們的速度極快,搶在眾人前面纏住地上的武器。
凌安等的就是這個。
她取出揹包的酸雨瓶,對著植物群潑過去,酸雨大面積潑在它們身上,武器上,植物群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散發出熟透的氣味,冒起青煙,一瞬間全部死在地上。
植物迅速縮小,變成一株一株枯死的雜草。
凌安分身用眼神示意大家上前,她看的方向,是樓梯半截的位置,那裡倒著剛才的四個男人,身上還壓著洗衣機和腳踏車。
眾人蜂擁上前,一棵幾人高的大樹突然拔地而起,把腳踏車頂起來,腳踏車下的兩個男人,在大樹的遮擋下快速往起爬。
凌安分身兩個箭步上前,對著面前的大樹就是一腳,大樹迅速栽倒,後面的兩個男人露出驚慌的表情,他們一個舉起槍,一個試圖穩住搖搖欲墜的樹。
凌安分身和拿槍的男人同時開槍,水彈不偏不倚貫穿他的手臂,他一聲慘叫,子彈偏離射在牆上。
凌安分身又是一腳,大樹轟然墜落,控樹的男人戰戰兢兢躲過,被蘇聞打出的子彈正中胸膛,倒在地上,大樹縮小成一顆手指長的樹苗。
手臂受傷的男人滿臉不可置信,他捂著手臂,看看凌安的槍,又看看自己的槍。
他用另一隻手,再一次和凌安同時抬槍,凌安一槍打在他腹部,他的子彈再次因為用槍人的受傷,而偏離原本的軌道。
眾人一擁而上,將四個男人團團圍住,唐喜和寧度對著洗衣機下的兩個男人開槍,子彈打在他們的衣服上,迅速被彈飛,沒有給他們帶來任何傷害。
“不可能……”手臂受傷男人癱倒在地,瞪著凌安,“你怎麼會有威力這麼強的武器?它怎麼可能比槍還快?怎麼可能打穿我們的防彈衣?”
“不可思議嗎?沒見過吧?”凌安分身淡淡道,“那我讓你再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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