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一齣?”凌安雙手抱胸,“你們在明天基地裡還兼職表演?身兼數職啊。”
“沒有沒有,”男人的身體劇烈顫抖,“我們是被明天基地綁來的,他們威脅我們,如果不就範的話,就要殺了我們的孩子!我們是沒有辦法才留在這裡的,要是我們知道他們這麼作惡多端,我們就算拼著孩子的命不要,也一定不會跟他們一起抓您的!”
“是啊是啊,”女人點頭如搗蒜,“您願意以身犯險和這樣的黑惡勢力做鬥爭,肯定是個大好人!求求您救救我們吧!我們真的不想再待在這裡了。”
“可是,”凌安說,“明天基地的出口守衛森嚴,就算我有心想幫你們,恐怕也沒辦法把你們送出去。”
男人忙抬頭:“您不用把我們送出去,您在努力對抗明天基地,我們怎麼可能做縮頭烏龜,臨陣逃脫?”
“哦?”凌安問,“你們不是讓我救你們嗎?不出去,我怎樣才能救你們?”
女人咧嘴笑了:“只要您讓我們加入“緣起”組織就好,我們也想像組織里的其他成員一樣為您賣命。”
“緣起……”凌安之前從韓承口中聽過這個詞,這是她們那個組織的名字。
她們的存在已經被他們兩個知道了,那張乾和三首領是不是也知道了?
“您放心,”似乎是看出凌安的想法,女人安撫,“她們行事非常小心,那幾個首領還不知道,要不是我們崇拜您,恐怕也不知道呢。”
“是嗎?”凌安一步一步走向兩人。
兩人互相攙扶著站了起來,凌安臉色一沉:“我讓你們起來了嗎?”
兩人連忙又跪了下去,這一次因為跪得匆忙,聲音更加響亮,男人臉上的表情因為疼痛扭曲了一瞬。
“恕罪!”女人磕頭,“首領贖罪!”
她重重一巴掌打在男人後背上:“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給首領道歉!”
男人忙磕頭:“首領恕罪!”
“不必,”凌安說,“我不是你們的首領。”
“首領,”女人抬頭,滿臉委屈,“我們效忠您的心日月可鑑,還望首領好好考慮。”
凌安笑了:“你們當初加入明天基地的時候,靠的也是日月可鑑的真心嗎?”
女人一下子反應過來,她抬頭挺胸:“淩小姐好,我叫伍真意,今年45歲,是個感知異能者。”
男人忙跟:“我叫伍德,今年48了,也是個感知異能者。”
“感知異能者……袁昊和你們什麼關係?”
提到袁昊,伍德臉上的表情裂開一瞬,伍真意滿臉不以為然:“還能什麼關係?同行!都說同行是冤家,我看一點沒錯!”
“哎呀,”伍德拍她,“死者為大,你少說兩句吧!”
“我又沒說他什麼。”伍真意不滿地嘟囔。
凌安說:“既然你們那麼想加入我的組織,我就給你們一個機會,只要你們回答我一個問題,我不光會答應你們加入緣起,還會救出你們被綁架的孩子。”
“太好了,”伍真意的眼眶溼潤了,“實在是太感謝您了!”
伍德說:“您儘管問,別說是一個問題,就算是100個問題,只要是我們知道的,我們一定如實相告。”
”?能異用使許允不麼什為地基天明“:咂安凌
?擊反能異用不也死願寧人些那讓,因原麼什是底到奇好常非是還但,了除廢時暫被則規個這,後之糟團一得攪地基天明把在,然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