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赤身裸體，身上全是亂七八糟的液體和血跡，身體詭異地腫脹著，慘白得像個死人。
“麥艾斯麥艾斯！”系統瘋狂尖叫，“救命啊，救命啊！宿主救命！”
凌安安撫：“你先把眼睛閉上。”
“哦我的老天！”系統的聲音聽起來人感十足。
凌安不由感嘆，簡直是科學奇蹟，系統的人機感就這麼被顧北消除了。
感嘆完，凌安突然有點犯難，這個狀態，她實在不想湊近看看他死了沒有。
系統自告奮勇：“宿主，我可以用萬能揹包幫你檢視，只要能裝進萬能揹包的，就一定是死人。”
“那不是髒了我的揹包嗎……”
“是的，”系統說，“我可以只感受能不能裝，但並不真的把它裝進去。”
系統話音剛落，蘇聞湊了上去，她抓起被扔在旁邊的顧北的衣服，墊在手上，試探他的脈搏。
蘇聞探完，系統的結果也出了：“宿主，我確定他已經死透了。”
蘇聞回頭：“確實死了。”
穿好褲子的眾男，撲通撲通在凌安身邊跪成一排，肥頭大耳男第一個開口：“首領，我們已經聽從您的命令，還望首領和各位姐姐高抬貴手，給我們一條生路。”
“嘻嘻，”凌安說，“他們要你們留他們一條生路耶。”
眾人不約而同，掏出口袋中的槍，對準他們，一陣噼裡啪啦的亂槍齊開。
短短幾秒，九個男人身上合計種了幾十槍，每一槍都打在不致命的位置。
他們倒成一灘爛泥，肥頭大耳男伸長手臂：“你們，你們答應放過我們……”
趙一一槍，打在肥頭大耳男的下體，他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趙一歪頭：“你們比他們死的都痛快，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趙一說著，一槍貫穿他的額頭。
剩下眾人如法炮製，實行先閹後殺戮的模式，不多時，地上已經全是屍體。
蘇聞說：“我們在這裡耗費太長時間了，還有一個地方沒去呢。”
凌安沒有忘記，是她們和韓承約好的洗衣房。
她們會把那些廁所看守人的資訊和住所，放在洗衣房裡。
凌安要透過這個，來了解那些清罪師。
她當然也想過，透過顧北問出清罪師的資訊，但顧北太不識抬舉，不是一個合格的人質選擇，說的話自然也非常不可信。
眾人就要走，趙一突然蹲下來，檢查顧北被扔在一邊的衣服。
凌安想起來，之前顧北發高燒半夢半醒的時候，摸過自己的口袋，似乎那裡有什麼重要的東西。
不過當時，她們被其他事情打斷了，就忘記要檢查他的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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