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聽不出驚恐,甚至有點不耐煩:“你確實沒必要留著我,那你就殺我吧,最好把整個基地的人都殺掉,只留下你自己,畢竟你那麼厲害,輕而易舉就能抓到凌安。”
“你瘋了?”一個女人驚慌失措,“快給三首領道歉!”
“我憑什麼道歉?是他水平不行輸給我,又想耍賴。”
“你你你——”李田氣得要死,半天沒說出個所以然來,很快,門內又傳出一聲槍響。
凌安終於按捺不住,她關掉分身的隱身,握緊水槍,敲響房門。
房間中的聲音突然安靜下來,有一個男人高呼:“誰啊?”
凌安分身說:“大首領問三首領在不在!”
“該死的!”李田驚慌,聲音小到極限,“快說話,告訴她我不在!”
男人喊道:“三首領不在這裡!”
凌安分身問:“這個時候大家要麼在外面抓緣起餘孽,要麼躲在寢室裡,你為什麼會在這?”
“嗐,”剛才那個勸架的女人接話,“正好大家都不在,我們才能趁這個機會偷會懶,平時可找不到這麼好的機會,現在連莊家費都不收!”
凌安分身“哈哈”一笑:“理解理解,我回去覆命了。”
凌安分身說完,在原地來回走了幾步,又像做賊一般停下來,藏在牆邊。
“這個大哥,”李田忍不住抱怨,“這幾天累都累死了,連覺都睡不上,好不容易玩會牌他還要看著。”
剛才的男人說:“大首領也是關心你,緣起餘孽囂張,萬一被她們抓住,不死也得脫層皮。”
“呵呵,”李田不屑,“一群女人能掀起什麼風浪?”
“你別忘了——”女人的說話聲戛然而止,替換成充滿情緒的“唔唔唔”。
“你說什麼?”李田冷聲。
勸架女人小聲:“你快閉嘴吧,師姐快被你害死了!”
女人終於安靜下來。
勸架女人賠著笑:“沒什麼沒什麼!”
凌安分身聽不下去了,以李田這種智商,他怎麼都不可能想到她要對他下手,然後提前給她設下埋伏。
所以,這個時候可以大膽一點。
不是凌安膽子太小,是上次迎面爆炸時太疼,讓她記憶猶新。
凌安分身用力去推面前的房門,果然沒推開,房間裡想起勸架女人呵斥的聲音:“什麼人?”
凌安不浪費時間,抬腳就是一下,這一下她幾乎使出吃奶的力氣,房門被踹開,重重砸在牆上,又回彈。
凌安分身一手抓門,一手舉槍,水槍對準驚慌失措的眾人:“好久不見啊。”
房間中一共五個人,坐在麻將桌前的李田、站在李田身後給他捏肩的中年男人、坐在李田旁邊的年輕男人,站在李田對面的年輕女人,和被年輕女人拉著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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