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個女人說著，從床底下拖出一具男屍。
那男屍臉色發白，身體接近僵硬，顯然已經死了有一些時間，他雙眼緊閉，嘴唇泛著詭異的紫色，看起來大約三四十歲，身高很矮。
凌安看著他，怎麼看怎麼覺得眼熟，仔細一想，似乎在之前的狩獵中見過。
他也是29小隊的人。
沒等凌安問，矮個女人搶先一步解釋：“他和我們是一隊的，本來相安無事，但是最近基地開始懸賞，只要抓住緣起的人就有重賞，所以他就惦記上了我們。”
“對，”高個女人說，“他說被抓的緣起人不會怎麼樣，只要我們被抓一次，就能獲得很多東西，到時候他和我們五五分成。”
“我們當然不信，”矮個女人用力踩了他一腳，“商量不成功他就打算動手。”
“所以？”凌安問，“你們就把他給毒死了？”
雖然凌安不知道她們能不能搞到毒藥，但這個人的嘴唇看起來，實在是太符合刻板印象中的中毒人了。
“對，”韓笑笑從亂七八糟的地上撿起一個被子，杯子裡剩餘的液體滴在地上，腐蝕一小片地板，“他很好騙，連毒藥都喝不出來。”
“人都殺了，還怕被他們發現嗎？”凌安問。
“當然！”謝昂緊張，“現在是明天基地的關鍵時期，每個人都至關重要，殺人，是現在唯一的違禁行為。要是被發現了，同時會招來清罪師的。”
說到清罪師，凌安突然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她剛才忘了問李田，被清罪師帶走的人都去了哪。
想到這個，又想到正在調查人質去向的顏向嶺，這個問題她也忘問了。
凌安暗自懊惱，不該讓李田死得那麼早。
但幸好還有餘簡……
“他不是一個人來的。”韓笑笑掀起地上的被子，兩具男屍赫然在目，他們一個後頸處有穿刺傷，另一個致命傷在後心口。
謝昂驚呼：“你瘋了？”
旁邊的矮個女人和高個女人也萬分驚慌，連忙衝上去想掩蓋屍體。
蘇聞立馬把槍舉起來，對準她們：“你們想幹什麼？”
槍起來一片，黑壓壓的洞孔連成一排，帶來前所未有的壓迫感，唐喜眼睛手快，衝上去攔在她們跟前：“不就是幾個死人嗎？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我……”謝昂直跺腳，“我們沒什麼見不得人的，我們是正當防衛。”
“沒有就好。”凌安冷哼一聲，上前檢查屍體。
她把兩具屍體翻過來，細細檢查，這兩張臉對她來說略顯陌生，想不起來到底有沒有見過，從出血的位置來看，他們都是一擊斃命，沒有其他傷口。
“啊？”謝昂大驚，“這是怎麼回事？”
矮個女人和高個女人都滿臉莫名其妙，凌安更是莫名其妙：“這兩個人到底哪裡很特別？”
韓笑笑若有所思：“他們剛才進來的時候是女人，被殺的時候也是。”
“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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