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去哪?”張乾大叫起來,“你們這群沒用的廢物,還不快把她給我抓起來?!只要你們抓住零啊,二首領的位置讓你們來坐!”
“大首領,”凌安說,“那可是凌安啊,我們這些小嘍囉哪是她的對手?大家快跑啊,凌安要追上來了!”
凌安撒丫子狂奔,眾人都玩了老命跑起來,張小娟和靳姚也不例外。
“你們給我回來!”張乾無能狂怒,“廢物!都是廢物!”
“大首領,”凌安分身在他身後現身,幾乎是趴著他的耳邊說話,“你怎麼不跑?”
張乾一手拿槍,另一隻手悄悄伸進口袋:“就算你沒死又怎麼樣?這一次,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是嗎?”
凌安分身微微一笑,洋洋灑灑的白色粉末半空而來,不費吹灰之力,全數灑在二人身上。
“這是……斷魂散?!”張乾大驚,他跳起來,伸進口袋的手拼命動著。
凌安分身說:“你應該非常清楚,斷魂散的解藥只能用來預防,不能治療。”
她滿眼驚喜:“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的那個小瓶子就是斷魂散的解藥吧?如果我還沒猜錯的話,你應該還沒來得及用吧?”
張乾面如死灰,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已經被捏扁的黑色小瓶,他的手指裡,殘留著一滴透明的液體。
手指裸露在外的瞬間,透明液體滲進皮膚。
“啊哦,”凌安分身笑,“你果然晚了一步。”
張乾雙眼血紅,死死瞪著她,突然笑了:“斷魂散的解藥不同尋常,我和顧北每人僅有一瓶。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的那瓶,早在之前就已經用完了,我沒來得及,你不還是一樣?”
他聲音輕柔:“你想和我同歸於盡,你如願了,但這最後一天的生命裡,我會讓基地所有女人給我陪葬!”
凌安分身嘆氣:“大首領還是這麼天真,你以為顧北的那瓶斷魂散被我用了,所以他死了,但其實,那瓶解藥的確是他自己用的,而他,是我活生生虐殺的。
“我能躲過第一次,自然能躲過第二次,但你呢?只剩一天壽命的大首領?”
凌安分身冷笑一聲,張乾發出撕心裂肺的吼叫,拼命朝凌安分身衝了上來。
凌安分身輕易躲開,對著他的腿就是一槍,張乾一下子跪了下去,凌安分身對他的另一條腿又開一槍。
張乾兩隻血紅的眼睛瞪得快要掉下來:“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凌安分身靠近他,“你現在正在用異能攻擊我吧?但很可惜,中斷魂散的人,是沒辦法使用異能的。”
張乾兩手成爪,拖拽著雙腿拼命抓撓空氣,艱難向前掙扎。
“嘖嘖嘖,真可憐啊,這就是我們基地的大首領嗎?”
張乾徒勞無功地大喊:“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你快來殺我呀,你快來殺我呀!”
凌安分身賤嗖嗖地挑釁完畢,又用兩槍刺穿張乾的兩隻手掌,張乾痛到冷汗、鼻涕眼淚混在一起,看起來份外狼狽。
凌安分身繼續誅心:“想死嗎?可我偏偏不讓你死,我要讓你眼睜睜看著你的明天基地易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