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諾的目光,這才敢落在屍體上,她面露不忍:“他們之前都是我們的隊友。”
“是二隊友,”白茵染補充,“雖然明面上我們在一個隊裡,但因為不用出外任務,實際上沒有太多交際。”
凌安問餘簡:“之前你們潛入龍吟基地的時候,幫你們偽裝的人是誰?”
“趙大光,”餘簡說,“他是基地的偽裝異能最強的人,由他來進行偽裝,我們被戳穿的機率最低。”
白茵染小聲嘟囔:“怪不得我們工作他從來不參加,原來背地裡幹這些。”
凌安笑:“你們都有單獨的小隊了,收入應該不錯吧,怎麼把自己餓成這樣?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你總不會是因為我才變成這樣的吧?”
“不是不是,”於舟說,“我之所以餓,是因為基地裡總有人搶劫。每次我發了積分,都會被他們搶走一大半,只剩下一點給我吃飯。”
“竟然還有這種事?”餘簡訝異。
“你裝什麼?”白茵染面色不善,雙手抱胸,“你不是什麼都能看見嗎?你別告訴我這麼常見的事你不知道!”
“他們搶錢的時候一般都在哪?”凌安問。
“操場,”於舟說,“在你之前一般都是操場,後來基地不讓出去了,所以哪個地方都有可能。”
“那就對了,”凌安說,“操場裡沒有監控,她當然不知道。”
白茵染不可置信:“她之前什麼都知道,是因為基地裡有攝像頭?”
凌安聳肩:“不然?你猜明天基地養那麼多電系異能者是什麼意思?”
蘇諾恍然大悟:“對啊!電系異能者和我們一樣,也有單獨的小隊,他們經常被首領召見,原來是為了給攝像頭充電!”
“就算是這樣,”白茵染一叉腰,“我也不信她什麼都不知道。”
“你少說兩句吧,”於舟懟懟她手肘,耳語,“餘簡那麼厲害,首領肯定不會殺她,萬一她又當上了首領,你回頭被她報復怎麼辦?”
白茵染咬了咬牙,不再說話。
餘簡苦笑:“我之前幫明天基地做了太多壞事,她們不喜歡我也是正常的,你不用幫我解釋。”
“是啊,”凌安歪頭,“白茵染,餘簡助紂為虐,那你們幾個人,真的對明天基地的所作所為一無所知嗎?”
“首領,”白茵染急切,“我們的異能都太差勁了,更何況我們還是女人,根本就不受待見,他們根本什麼都不告訴我們。”
“您那麼聰明,肯定非常清楚,我們之所以被留下,不是因為您不忍心殺女人,大發慈悲放我們一馬。而是因為我們是女人,不配上桌,沒有和明天基地糾纏太深的資格,所以才能倖存下來。”
“而且,”白茵染把蘇諾往前推了一把,“之前緣起的人想要保護您,為此專門把許多成員變成您的模樣,那些都是蘇諾和於舟做的!她們如果真的跟著明天基地作惡,怎麼可能那麼快醒悟過來?”
“原來是你們。”
她們兩個,就是牛二狗和姚清池想保護的低階偽裝異能者。
“那你呢?”凌安問,“那個時候你在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