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門的成員一眼看出凌安的車,凌安攔住打算進去通報的成員,大搖大擺下車,暢通無阻地進了基地。
她只是回來找林錚的,可不需要整個基地為她戒備。
基地裡倒是有燈,只不過瓦數很低,依舊不太亮,凌安直奔之前的會議室,林錚果然在裡面。
林錚臉色疲憊,眼下泛著烏青,偌大的會議室只有她一個人坐在桌前,看著一沓厚厚的材料。
“說了不用你們——”林錚頭抬到一半,看見是凌安,瞪起眼睛。
凌安坐在她對面:“好久不見啊,林首領。”
林錚合上材料,揉了揉眉心:“聚會順利嗎?”
“還不錯,”凌安說,“你的身體很好用,收穫頗豐。”
林錚無可奈何:“其實你如果想去的話,我可以引薦。”
“那多麻煩?引薦哪有人賤來得快啊?”
凌安身體前傾,去翻林錚面前的材料。
翻開幾頁,上面的字都是倒過來的,完全看不懂,凌安又偏了偏身子,林錚把材料倒過去給她看:“都是基地最近的流水,只進不出,已經要堅持不下去了。”
“竟然窮成這樣,”凌安咂嘴,隨便翻了幾頁,“都到這種時候了,你們那些成員還不拋棄不放棄,真是真愛。”
“因為我們基地會招收她們的家人,他們沒有異能,有的年紀很小,有的年紀很大,有的身患重病。”
凌安伸手:“你應該有那些人的名冊,拿出來我看看。”
“你想幹什麼?”林錚面露警覺,“他們都是老弱病殘,經不起折騰。”
“檢查,”凌安攤手,“我在你基地裡中過安眠藥,雖然什麼都沒發生,但我必須要查出來是誰幹的,否則我睡覺睡不踏實。”
如果是吳平他們給他下的安眠藥那一切都好說,但如果不是,她也不會任由一個想害她的人逍遙法外。
“原來還是為了這個,”林錚輕聲說,“事情已經過去那麼久了,你為什麼還在糾結?”
“有趣,”凌安的手槍抵在林錚頭上,“搞清楚,我不是來和你商量的。”
林錚輕嘆一聲。
“你如果不這樣,我差點要忘了,”凌安說,“從一開始你就不想讓我追究這件事,也就是說,你一直知道那個給我下藥的人是誰。”
“我的確一直知道,”林錚那手輕輕拂在槍上,水槍順勢偏移,“只是這個人她,與我關係密切。”
“關係密切?”凌安腦海中浮現李田的臉,難道是這個美男計的實施者?
但是李田應該沒有給她下藥的理由吧。
“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那個給你們送飯的孩子。”林錚聲音輕柔。
凌安想了想,那是一個十來歲的小女孩,很瘦,模樣怯生生的,非常可疑,正因為如此,她一直記得她。
“我就知道她有問題,”凌安說,“可她是誰,為什麼要給我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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