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人藤的綠,原本是一種深綠,現在,它淺淺的,亮亮的,煥發出別樣的生機。
甚至可以稱得上漂亮。
凌安再仔細看,發現現在的食人藤只蔓延在地上,上面則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
她記得這裡之前好像有什麼東西攔著,現在也沒了。
現在的食人藤給人一種只要飛過去就能逃脫的錯覺。
“沒想到食人藤的魅力這麼大,凌安竟然親自來了。”
“就算她是凌安又怎麼樣?那可是食人藤!難不成就因為她有三種異能,食人藤就乖乖讓她透過?”
“如果我是你們,一定不會在這個時候談論她。”
說話的是一個聲音低沉的中年女人,她大約50左右的年紀,身高不算高,長著一張看過即忘的大眾臉,但舉手投足之間都散發著一股難以言說的氣質。
是自信?冷靜,還是運籌帷幄?
正在說話的兩人因為她的出現垂下頭,異口同聲叫了一句“老大”。
這個人有身份。
她是誰?
凌安的目光,毫不避諱地落在她身上,中年女人察覺到她的視線,對她露出一個善意的微笑。
凌安卻皺起了眉毛。
她的微笑精緻,自然,不像是常年累月形成的假笑,卻讓凌安格外不舒服。
這種不舒服的感覺虛無縹緲,很難抓握。
“認識她嗎?”凌安低聲問傅雲。
傅雲搖頭。
“讓開讓開,你們要是過不去就別在這裡擋道!”
一大群揹著槍的男人穿著整齊劃一的衣服,氣勢洶洶在前面開路,中間簇擁著一個戴面具的人,她坐在由人組成的轎子上,翹著二郎腿。
見到面具人,陸樂立馬低下了頭,她緊張到跺腳,口中唸唸有詞:“是劉老闆的女兒,她怎麼也來了?”
“黑市的人?幹嗎的?”
每個地方有每個地方的叫法,老闆這個詞一聽就是她們那的。
陸樂擋住了臉:“她們家摘人器官的,劉老闆更是出了名的兇殘,最關鍵的是,她和周悠悠關係很好,我們萬一被她認出來……”
凌安沒說話,她們三個和對面的中年女人一行人,以及其他圍起來的人,都給面具人讓出了空間,靜觀其變。
即使到了食人藤前,轎子依然沒放下來,面具人悠閒坐在上面晃著腿,從腰間抽出一把畫著竹葉的綠扇子,扇子開啟的聲音很清脆,和麵具人稚嫩的聲音夾在一起。
“這就是食人藤?看著也沒什麼了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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