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能藥水是濃縮一個人全部異能的藥水,使用之後,有一定機率讓原本沒有異能的人獲得異能。”
凌安徹底明白了:“那瓶藥水應該是水系吧?”
面具人“嗯”了一聲。
所以她之前讓那個水氣異能者送死的行為並不是毫無意義,而是要用這個新的藥水將自己送進來。
而能將別人的異能煉製成藥水,或許就是她的異能。
“別誤會,”大概是凌安沉沒的時間太長,面具人先按捺不住了,“不是所有藥水都要抽乾一個人,大多數只需要一部分能量。”
“你失蹤那麼久,那些跟班是不是該找你了?”凌安突然問道。
“那些蠢貨?他們才不會知道我在哪。”面具人聽起來不抱希望。
“是呢,但找不到你,他們就一定會回去。”
面具人警惕:“所以?你想幹什麼?”
“你說如果我的人偷偷跟在他們後面,會發生什麼?”凌安自問自答,“我們會找到那個傳說中的劉老闆,然後,為民除害。”
面具人的呼吸亂了,凌安上前一把揭開她的面具,面具人的臉猝不及防暴露在空氣中,她立馬偏過頭去。
面具下,是一個少年乾淨的臉龐,她大約十七八歲,長著很有辨識度的單眼皮,沒有表情的時候,顯得整個人分外冷漠。
這張臉她沒見過,但卻似曾相識。
“我知道你媽是誰了,”凌安說,“我在拍賣行見過她。”
那個和周悠悠聊天的中年女人,她和麵具人長著一張幾乎一樣的臉,只不過是成年版和未成年版。
“這跟她沒關係,”面具人扭頭,“你是皇帝嗎?”
“怎麼?”
“報個仇也要誅九族。”面具人一字一頓。
兩人對上視線,凌安看見她那雙毫無波瀾,死氣沉沉的眼睛。
她的眼神空洞,兩隻眼珠一片漆黑,顯得那隻眼睛極其詭異。
對上視線的瞬間,面具人立馬把頭低了下去:“我猜你不會多此一舉,反正沒有人會知道是你殺的我,也不會有人來找你報仇。所以,你根本沒必要浪費時間。”
“但你忘了一點,每一個黑市老闆的老巢都很隱秘,常人根本無法發現,所以我的人跟蹤他們不是為了以絕後患,是為了搶劫。你媽倒騰器官應該賺了不少錢吧?我猜她應該不介意分我一點。”
面具人沉默了。
“你看不見,”凌安說,“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媽一開始倒騰器官,是為了給你換一雙眼睛。你忍心讓她就這樣死掉嗎?或者,你忍心讓她多年的積蓄毀於一旦嗎?”
面具人抬起頭,空洞的眼睛直視前方,腦袋一歪:“你猜錯了。”
她的聲音裡帶著笑意,說出的話卻格外瘮人:“不是因為我沒有眼睛,她才倒賣器官,是因為她倒賣器官,我才沒有眼睛。
“小首領,你知道一雙完好的眼睛值多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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