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這個結論的凌安立馬開始推測。
房子會吞噬人是真的,那些融化掉的人就是證據,有活人可吞的房子很亮,沒有活人可吞的房子很暗。
難道,這些房子吞那些人就是為了當燈用?那好像有點大材小用了吧。
一定還有什麼她沒有注意到或者不知道的資訊,能起到絕對性作用。
另一邊,凌安本體領著傅雲和陸樂去了飛機場。
在各個攤位中走兩圈,她成功找到了那個老人,她的攤位上只有一塊紅布,一個人閉目坐在攤子前,臉上掛著滿意的笑容。
凌安蹲下來敲了敲布,老人沒有反應,完全沒有要睜開眼睛的意思。
凌安想到必須一個人來的規矩,叫傅雲兩人出去等,又敲了敲布。
這下老人終於睜開眼:“你要算什麼?”
“算?”
“你不知道嗎?”老人一遍遍抓握手指,“我這是個算命的攤子。”
“我不算命,”凌安說,“我想和你做個交易。”
“我這裡只算命,不做什麼交易。”
“好吧,”凌安說,“那我就算算命。”
“算什麼?財富,權力,地位,還是壽命?”
凌安搖頭:“這座城市裡有一個雲頂別墅,那裡有一個很深的酸雨池,我要算建造雲頂別墅的人是誰,和挖酸雨池的是不是同一個人。”
“這是兩個問題,洩露天機是會遭報應的,我同時只能回答你一個問題。”
“那第一個,建造雲頂別墅的人是誰?”
老人的手指在指尖來回掐幾下,隨後眯起眼睛,放開了手,凌安立馬追問:“是算出來了嗎?”
“是你該付掛金了。”
凌安嘆一聲:“多少?”
面前的老人總給她一種會的獅子大開口的感覺。
要是要個五千八千的,她可給不起。
“一個物資,”老人伸出一根手指,“但這一個物資,我要你認為好的東西。”
“我認為好的東西?”
“你當然可以用一個普通的東西來敷衍我,畢竟我只是個算卦的老太太,沒什麼厲害的能力。”
話是這麼說,但凌安當然不會那樣做,神秘的世外高人總是需要尊敬的。
凌安想了想,忍痛掏出之前系統給的人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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