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拐角時,凌安聽到無數人的議論聲,她立馬拉住陳惜遲和山星野,三人停下,偷偷朝外張望。
天已經大亮了,外面停著的車比之前凌安來時更多,無數的人聚在小路盡頭,各自議論著。
他們在討論之前莫名燃起的煙,以及現在渾身僵直宛如木棍的食人藤,還拿了不少東西以及屍體用作試探,只是他們丟擲的屍體都留在路上,食人藤看都不看一眼,它們只是那樣伸長身體,拼命追著奪走酸雨的凌安。
凌安已經繞了回來,但它們似乎沒有腦子,不懂得收回藤蔓重新攻擊,所以還是在凌安身後杵著。
“怎麼辦,這麼多人,我們怎麼過去?”陳惜遲只看一眼就愁眉苦臉。
“該怎麼過怎麼過,”凌安反問,“那些人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對啊!”陳惜遲恍然大悟,“鄭之飛又不在,就算被他們看見又能怎麼樣?”
山星野向凌安解釋:“鄭姐姐要我們保密,不能對別人洩露酸雨的作用。”
也就是說,鄭之飛怕別人會透過這條路,然後進入別墅區。
她吸食的人肯定會有一定的要求,如果她能把很多人放進去,或許就能弄亂她吸食人的磁場,然後把她引出來。
凌安還是不相信鄭之飛就這麼死了。
凌安勾起嘴角:“所有酸雨都已經被我收起來了,你們跟在我後面,我們大搖大擺走出去。”
“好!”
凌安腳往前一邁,一個急切的聲音突然出現在身後:“住腳!”
陳惜遲和山星野被嚇了一跳,連忙四處搜尋,凌安心中一喜,面上卻不動聲色:“你讓我住我就住,那我豈不是很沒有面子?”
凌安繼續往前,一道無形的屏障出現在眼前,將凌安隔住。
陳惜遲震驚:“鄭之飛?你沒死?”
山星野往後縮了一下,躲在陳惜遲身後。
“你不會以為,這個東西就能困住我吧?”
凌安燃起一團火,火還沒砸到屏障上,屏障已經再次消失,鄭之飛現身了。
見到鄭之飛的樣子,凌安也嚇了一跳,她慘白著一張骨瘦如柴的臉,身體乾瘦到不成人形,看起來像飽受病痛折磨多年的病人。
和外表不同的是,她的眼中有強烈的情緒,那是強烈的無奈。
她斜著眼睛,死死瞪著凌安:“我又沒有真的傷到你,頂多是讓你白跑了一趟,你至於這麼斤斤計較嗎?”
“我的天?”陳惜遲驚訝於鄭之飛的厚臉皮,“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你差點把我們仨都殺了,現在還說我們斤斤計較?!”
鄭之飛無奈:“你們不是都沒死嗎?”
陳惜遲更生氣了:“我沒死是因為我命大,跟你有什麼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