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大樓,顯然是末世之前的建築,樓層不高,但製作精良,只是周身被腐蝕得非常嚴重。
四下無人,周圍長滿密密麻麻的荊棘,少年把周悠悠放在荊棘旁,刺她的手指,血流進去,荊棘四下敞開,變成一條寬敞大路。少年拖著周悠悠往前走,剛走一步,四周突生變故。
四周的荊棘像無數張開的大嘴一般撲了上來,少年當機立斷,起跳,將周悠悠的身體踏在腳下,一個滯空幾秒的鯉魚打挺過後,少年穩穩落在地上,周悠悠的身體瞬間被荊棘吞沒。
少年氣息亂了,臉上也滲出冷汗,她連連後退,跪倒在地,吐出一大口血。
“靠北……”她用力摸一把嘴上的血沫,“卸磨殺驢,狗急跳牆,偷雞摸狗,不仁不義,見利忘義!”
“她的語文是體育老師教的吧。”車裡的凌安吐槽一句。
“哈哈,她一直這麼神神叨叨的,我們平時都不愛跟她一起玩。”陸樂笑道。
傅雲說:“這個地方一定很重要,說不定是周悠悠的老巢之一。”
凌安搖搖頭,如果是周悠悠的老巢,她不應該是這種反應。
比起老巢,更像是什麼合作伙伴。
只見那少年站了起來,朝著凌安她們走來,傅雲眼神暗了暗,少年身後路上的石子頓時蠢蠢欲動。
少年走得瀟灑,放肆,甚至有點流裡流氣,她停在車窗前敲了敲玻璃:“姐們,我沒進去,到你們了。”
“她說什麼?”陸樂沒聽清。
“她說到我們了。”凌安放下車窗,一隻藤蔓直接順著窗玻璃飛了出去,瞬間纏住了少年的脖子。
少年雙目微睜,下意識掙扎,藤蔓卻一路向下,把她捆成了一個粽子。
“喂,”少年哭喪著臉,“不帶這麼不講武德的,排隊也要講秩序吧?”
“黑市的人跟我說武德?你們有這種東西嗎?”
凌安勾勾手指,少年的身體被藤蔓拉著向前,整個人貼在車上。
“竟然跑不掉……”少年面色變了變,露出討好的笑,“姐姐們,我也給你們帶路了,不至於殺人滅口吧?而且,我剛才也差點死了。”
“你來之前不知道這裡很危險嗎?”
“本來不危險的呀,”少年抿著嘴,“誰想到他剛死他們就不讓他進了,明明血還沒涼透呢。”
凌安問傅雲:“她怎麼樣?”
傅雲立馬回:“一般。”
“你說誰一般呢?”少年被反綁的手抓著空氣,“我可是黑市最好的速度異能者。”
“是嗎?”凌安訝異,“那你們黑市還挺一般的。”
少年無奈道:“姐姐,要不是你這輛車,你們根本不可能追上我。”
“是嗎?”
“你沒看見我剛才走的都是什麼路嗎?”少年瞪眼,“誰家車能走獨木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