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七？”
林錚說：“趙柒是我們基地的研究員。”
凌安腦中，浮現出之前那個穿著防護服的少年，她現在才後知後覺，那個少年也是檢查異能。
“你們基地的人研製出來的不就是你們的？”
“她之所以加入我們，是因為我們承諾會照顧她妹妹，但上一次她的妹妹出走，讓她對我們失去了信任，如果不是其他基地不願意接收她妹妹，她肯定不會留在我們這。”
“兩位顧客？”店員敲敲桌子，“你們要聊天的話前面不遠有個茶館，別在這影響我們做生意。”
凌安這才想起她此行的目的：“我的事調查得怎麼樣？”
店員看了林錚一眼，見凌安沒說什麼，從抽屜裡取出一隻鋼筆，放在桌上。
款式普通，顏色老氣，和之前從那些人身上搜到的是同一款。
至於之前明天基地的鋼筆男，時間過去太久，凌安已經忘記他身上帶的鋼筆是什麼樣的款式。
系統：“是一樣的，都是這一款。”
凌安點頭，系統的記憶力肯定沒問題。
既然這樣，難道他們都是周悠悠的人？
但是，她跟周悠悠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他為什麼閒得無聊造她的謠？
“是毒蟲的人，這是他們的記號。”店員說。
“毒蟲？”凌安驚了一下。
“是的，他還有另外一個身份，清亮水吧的老闆。”
凌安和林錚一起去了不遠的茶館，因為茶館門前掛了一個小小的招牌，上寫它的供應商是清亮水吧。
茶館的裝修很雅緻，古香古色的，就連房門都是帶著山水畫的屏風，進房間，能聞到一股茶香。
凌安沒怎麼喝過茶，但還是很奇怪，一般茶館不是應該宣傳自己的茶葉品種，種植方式、或者年份嗎？
偏偏這些都不明，卻上趕著宣傳水源。
茶館的老闆是個熱情的中年人，眉眼都帶著笑，看著敦厚老實。看見凌安，一口一個“姑娘”的叫著。
“姑娘第一次來吧？想喝點什麼茶？”
凌安看她一眼，奇怪：“你不認識我？”
老闆手搓搓圍裙：“真是不好意思，最近有點忙，竟然連老顧客都不認識了，這樣，今天的茶我給你打九折。”
凌安“呵呵”一笑：“你沒記錯，我確實是第一次來。”
老闆抽了抽嘴角，有點無語。
她好像真的不認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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