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萬物基地嗎?
他們到底與多少不可告人的事情有關係?
……
殺了面具人的母親,凌安多少有一些擔心,但面具人似乎沒有報仇的意思,她對凌安的態度依舊如常,委託她幫忙火化了屍體。
那些被解救的受害者,一開始聽說面具人是劉老闆的女兒,都非常氣憤,但在得知她也是受害者之後,也沒有為難她。
她們眼看著凌安一把火把這座小樓燒得乾乾淨淨,再三感謝後告辭離去。
只剩下凌安和麵具人。
凌安沒有任由她頹廢,直接把她拉上車,汽車進入鬧市區。
“我們去哪?”面具人好半天才問。
“送你回家,生命起源好幾天都沒開門了。”凌安淡淡瞥她一眼,“你不會忘了答應過我什麼吧?”
“分你七成。”面具人聳起的肩膀塌下去,整個人像一灘泥一樣癱在座椅裡。
“不用這麼沮喪吧?”凌安氣鼓鼓,“雖然你失去了七成的總收入,但你擁有了一雙完整的眼睛啊。而且是兩次!整整兩次!”
她承認她要的有點多,但是她一點也不吃虧啊,從此她們會變成利益共同體,就算她的眼睛再消失第三次、第四次她也能讓她恢復。
“生命起源已經重新營業了。”面具人聲音悶悶的,“按照原計劃,這個時候我已經死了,生命起源也會進行最後一批藥水的售賣。”
“但我沒死,就當是重新營業吧。”
“這就對了,”凌安拍拍她的肩膀,“年紀輕輕就把生意做得這麼好,未來可期,別整天哭喪著臉。笑一笑。”
面具人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凌安看見她笑,也笑了一下:“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
一直面具人面具人的,聽起來很奇怪。
“我叫……劉劍。”
“賤?”
這個讀音,一下子讓凌安想到劉瀟對她那毫無來由的惡意。
“為什麼叫這個名字?”
“因為我不該出生。不該繼承她的一切。”
凌安皺起眉。
“因為我——”
凌安打斷她:“你有沒有想過換一個名字?”
“換一個……名字嗎?”面具人搖頭,“我不知道。我從來沒想過。”
。曜凌……凌就,字名個起你給我,吧姓我隨就後以你,話的意介不是要你,樣這“:揮一手大安凌
。了來進炸把也,板花天了開炸彈炸枚那的你。思意的是,曜的旁字日“
。見看有沒你是只,上你在落它“
”。了見看我但“
”?姓你跟要麼什為我“:安凌著盯地直直目,頭起抬人面
”。孩小的字名有沒留收門專,良善我為因“:手攤安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