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回答問題,”山星野看向幾乎要貼到牆裡的陳惜遲,頓了頓,“但如果,這件事情我不該知道的話,我可以不知道。”
“沒有什麼不該知道,”凌安說,“這件事只關乎你們兩個人,和別人都沒有關係,你們有權知道真相,也有權拒絕知道真相。”
山星野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山清泉好似突然成熟了一般,正色道:“凌姐姐,你有什麼問題?”
“你們,”凌安組織了一下語言,“從出生的時候就在之前的“爸爸”身邊嗎?”
山清泉鬆一口氣:“原來凌姐姐是好奇,我是怎麼和妹妹走散的。”
凌安點頭。
山星野想了想:“我偷聽過爸爸們的對話,我是他們從媽媽手裡搶過來的。”
“搶過來的?”凌安詫異。
山星野說:“我猜,媽媽和爸爸結婚,媽媽生下我,然後爸爸搶走了我。
“我叫山星野,不隨任何爸爸的姓,所以,名字一定是媽媽給我取的。媽媽從來沒有丟下我的,是爸爸壞。”
凌安若有所思,如果山星野是個普通孩子,那她的推測非常合理,但她是仿生人,再加上是被搶的,更大機率是那兩個男人搶走了研製成功的試驗品。
或者更簡單一點,因為他們沒有孩子,就隨機偷了一個孩子,只是恰好這個孩子是仿生人。
凌安追問:“他們有提起過你媽媽嗎?”
“沒有。”
“他們對你有哪裡和其他孩子不一樣嗎?”
“我不知道其他孩子是什麼樣子的。”山星野說。
陳惜遲攥緊拳頭,臉上帶著怒氣,蘇聞安撫地拍拍她的肩膀。
山清泉插話:“我是爸爸撿來的,是他收養了我。”
那種人竟然會收養一個女孩,凌安有點難以想象。
山清泉像看穿她的心思一般補充:“我已經長大了,可以給爸爸和哥哥做飯,所以他才留下我的。”
“你已經長大了,還記得被收養之前發生的事嗎?”
山清泉看她一眼,從空間中掏出上次那個娃娃,抱在懷裡:“我記得自己的名字,記得我有一個妹妹。”
“還有嗎?”
山清泉歪了歪頭,手裡的娃娃和她神同步:“還有……一個姐姐。”
姐姐?
這回不光是凌安奇怪,蘇聞和山星野都好奇地望著山清泉。
蘇聞:“你還記得那個姐姐嗎?”
“不記得,”山清泉低頭擺弄著娃娃的手指,“但只要姐姐出現,我就能像認出妹妹一樣認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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