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遙小姐拒絕了做客的邀請,準備請我和鈴木園子看歌劇作為感謝。她會是那個人的後代嗎?”
跡部正宣背脊挺直,手肘搭在扶手上,眼神閃爍:“你看過家裡的畫像,也在宴會上親自見過對方。
直到現在還對結論有疑惑嗎?”
“除了君遙小姐臉色蒼白、身體孱弱以外,兩人長得很像,基因的作用在她們身上表現得淋漓盡致。”
“那你在懷疑什麼?”
“世界上不是沒有長相相似的人,氣質這種東西也不會侷限到某個人或某種身份上。
跡部家的救命恩人只留下個‘請叫我紅領巾’的說法就離開,要是找錯報恩物件,是對那人的侮辱。”
跡部正宣聞言大笑,壓過低沉流淌的萊茵河之聲,笑了一會兒才停下來,神情竟有些落寞。
“景吾,你沒經歷過那個時代,不清楚‘信仰’東西的威力。
一個會在救人之後用這種話語謝絕回報的人,必然對她的祖國有著深沉的熱愛。
這和你過去對網球的愛不同,也和霓虹國民過去對神道教、現在對各種宗教的寄託不同。
是一種看見苦難找到燈塔後,腳踏實地不斷奮鬥,甘願為自己、為遠處的他人、為理想而犧牲的信仰。
我不確定‘紅領巾’是否達到這個程度,但想必會樂意看到她的祖國收到這件文物。
如果她和君遙存在親屬關係,那就更好了,我們家裡還有她的寄存物。”
跡部景吾瞳孔微微放大,驚訝道:“祖父,你——”
“想什麼呢,霓虹從上至下擅長轉嫁壓力,承擔不了責任。
他們只能接受不使用暴力,在災難來臨時出現,解決後完美隱身的思想。
這裡沒有供於鋼鐵般的意志發展的土壤。”
確定祖父的炮轟範圍,跡部景吾嘴角抽搐。
他對這個觀念並非全然認同。
就接觸到的那些朋友、對手來說,很多人都在承擔責任,甚至還有過度承擔責任的。
鑑於彼此經歷不同和現在的情況,沒有就這個話題深入討論。
他拂過眉心,輕點眼角的淚痣,肯定道:“君遙小姐來歷不凡,又是公職人員,必然會將文物上交國家。
但是我們送出的文物在霓虹屬於國寶層面,被人發現就麻煩了。
如果是為了我,祖父,我可以去帶嚶,就算在那裡,我也能帶跡部財團走上新的輝煌。”
跡部正宣看了一下他的眼睛,安撫道:“霓虹這邊憑藉跡部財團的實力,很容易應付,反正博物館裡的是贗品。
種花那邊……君遙小姐請你看的音樂劇是什麼?”
“莎士比亞的《哈姆雷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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