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想著,她像是被說動一樣,跟著安撫幾句,一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模樣。
不說伊達航,連風見裕也都不敢放鬆,他又不是沒見過這人三言兩語掌握節奏的模樣。
在種花駐外人員到來前,這個臉色蒼白的大小姐從頭到尾都穩坐如山,完全就是保鏢在手,絲毫不愁的模樣。
這麼想著,他聽到君遙開口說:“沒有人能這麼羞辱我。
既然你們已經知道幕後之人,還有了線索,那麼很好,東西暫時借給你們,儘管去查,二十四小時內,我要收到答覆。”
這是一個刁難。
風見裕也卻鬆了一口氣,這種富家子弟自覺受到侮辱必須打回去的做派,反而是他所熟悉的。
剛好,耳機那邊的人也是這麼想的,完成任務之餘,還能借這次機會剷除一些fia,於是他道:“答應下來。”
風見裕也答應下來,在種花駐外、君遙、保鏢等人的見證下開啟保險箱,檢查過物品。
經遠端觀察這邊的上級批准,用牛郎店的傳真機收發檔案,確定接收和歸還時間。
各方簽字,搞得還挺正式,不僅如此,那邊還捏著鼻子說考慮到這次情況特殊,他們會為奈美小姐爭取減刑。
君遙自然點頭,這話要是由她說出來,將來可能成為加刑的理由,那就成了“恩將仇報”,不合適。
現在這樣剛好。
此間事了,伊達航和高木涉請其他幾人簽下保密協議,押著奈美離開。
風見裕也他們同樣有一套保密流程。
等保鏢們開著租借的車過來,他們的流程才剛結束。
君遙使了個眼色,李彥適時開口:“你們說得那麼危險,我們怎麼能直接把危險丟開不管?
我們先送君遙小姐回去休息,接著送兄弟們一程,等你們和出發來接的車輛匯合,我們再離開。”
“那還送什麼人,我回去的時候順路把她捎回去,你們好好護送我們的文物。”
君遙點頭:“說得對,危險都在你們那邊,一定要注意安全。”
風見裕也只好答應下來。
躺在地上的兩位拒絕出門,不願叫醫生,依舊躺在那裡,大門關上,室內的一切與外面無關。
過去的熱鬧煙消雲散,街道上的喧囂強勢侵襲五感,彷彿一腳邁入另一個世界。
人潮擁擠,不過幾個小時,就流水一般沖走槍擊案留下的痕跡。
“還能適應嗎?有問題就及時聯絡咱們駐外,像這次這樣就很好。”
君遙笑道搖搖頭,感慨道:“正要謝謝您的幫忙呢,又開始勸解我來了。”
“沒受影響就好,我這可不是勸解。”
他嘆了口氣,驅車從二丁目離開,接著道:“這邊就是這個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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