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是我當初拍下的那隻錯金銀鑲嵌狸奴嗎?”
君遙的話語輕輕飄蕩在監控室裡,這一寬闊的空間瞬間安靜。
這句話聽著沒什麼問題,只是結合她的表情語氣,莫名讓人覺得裡面有點曖昧痕跡。
在場的工作人員都是接受過格式訓練的專業人士,很快察覺到這一點。
這是調戲吧?
絕對是在調戲吧?
連川崎都顧不得生氣,暫時放下抱怨她說國內文化受東大影響的話語,盯著顯示器中的女人目瞪口呆。
穿著旗袍的女人在一米七以上,按理來說站在一米七左右的男性工作人員身邊會顯得更高且有攻擊性。
說話總是讓人心頭一梗,完全不是霓虹男性偏好的型別。
然而這人容貌憔悴,臉色蒼白,身材單薄,就算要搶走他們的文物,也無法讓人產生警惕或者厭惡的心理。
這會兒站在身材高大凶神惡煞的男人旁邊,還當眾調戲對方,他們這些旁觀者都忍不住擔心,就怕下一秒拳頭迎上去。
風見裕也心中萬馬奔騰。
他是知道降谷先生對這個男人可能是組織幹部的猜測,連對方那樣的身份都要在任務中被調戲,那降谷先生……
風見裕也精神恍惚,心驚膽顫地想起君遙提起的錯金銀鑲嵌狸奴。
如果沒記錯,狸奴在種花指的是貓咪。
一旦將琴酒和貓咪畫上等號,銀色長髮或許能冒充獅子貓,危險程度削弱到無限接近於零。
與此同時,出身隱世家族的君遙敢用狸奴調戲琴酒,危險度直接爆表。
不過,這樣的話,降谷先生在君遙心裡可能是暹羅貓,大概不符合那邊傳統富豪的審美,是不是就安全了?
等等,近幾年在霓虹執行任務的降谷先生貌似還是情報人員,面對的“危險”是不是還要更多?
想到儲藏室裡熟練地索取性資源的學閥三原中介,風見裕也臉色煞白。
更恐怖的是,現在還活著的那些昭和老人,除了欺壓女性,還喜歡透過玩弄男性來彰顯男子氣概!
風見裕也目光呆滯,渾身直冒冷汗。
還在別處的安室透不知道這個下屬的隔空汙衊,展廳的時間也在繼續。
只是氛圍凝滯了不止一點。
職工和研究人員瞬間忘記自己要詢問的問題,屏住呼吸,眼睛左右轉動得格外忙碌。
既怕他們打起來,又擔心他們打不起來。
出乎意料的是,人高馬大的琴酒表情冷淡,卻沒生氣。
——起碼沒當面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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