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猜測這人是拿自己當老鴇,才會上來就鬧事兒……
阿黛爾夫人肺都快炸了。
就算偶像模特本身沒有版權,但她拿來跟那些國中生水準、長相醜陋沒有專業技能只會花言巧語的男公關對比,也是純粹的侮辱!
要不是情況不合適,非要告她名譽損毀罪!
資本豪門根本不缺性資源,怎麼可能會因為這種事情大驚小怪?!
山豬吃不了細糠,土包子,這人就是種花來的土包子,根本不是什麼隱世家族的後代!
阿黛爾夫人氣得直哆嗦,偏偏罪魁禍首說完了,接過黑澤先生遞給她的茶水,正在潤喉。
雙手隔著絲質手帕捧起不大的茶杯,一時分不清哪個更細膩,又恰好遮住她蒼白孱弱的臉龐。
然而對方身材單薄,隨著織錦緞旗袍袖口的滑落,露出纖細手腕和精緻的豌豆骨,加上半掩的容貌,反而更容易激起男人的憐惜和好奇。
阿黛爾夫人收回視線,調整呼吸,藏在身側的手不斷握拳在鬆開,終於調整好情緒:“那倒是我不瞭解了,實在抱歉。”
君遙大度安慰道:“沒事兒,又不是您指揮或者暗示那些人作惡的,不知者無罪嘛。”
阿黛爾夫人一噎,擠出嘴角的微笑,誇獎說:“君遙小姐有著和傳聞中的種花女性不同的風采,容貌嬌柔,性格卻是坦率動人。”
君遙抿唇笑道:“種花勉強稱得上國土面積廣闊,素有‘十里不同風,百里不同俗’的說法。
因此無論男女,都能在既有的文化底蘊上展露出自己的特色。”
遠處吃瓜的真鄂和真麗婭身體震動,不知道是在悶笑還是憤怒。
全心全意觀察那邊的交流情況,甚至摸索著練習反向識別唇語技能的安室透差點兒繃不住職業微笑,捏碎手中的玻璃杯!
可惡!
那些機構送出文物就算了,大大方方道歉,記住錯誤以後不再犯就行,為什麼要搞這麼一齣?!
難道能指望阿黛爾夫人這種依附權勢地位走到今天,繼續沉溺在權勢地位中的人把東西拿回來嗎?
純粹就是自取其辱!
旁邊的小笠原不明所以,笑容不滿,眼中露出擔憂地神情,小聲詢問:“安室先生,你沒事兒吧,要是……”
“啊,沒事,謝謝小笠原先生的關心。”
安室透打起精神,微笑道:“我就是覺得晚宴還沒開始,到時候可能品嚐不到最佳風味了。”
小笠原遲疑片刻,想到他對自己的幫助,委婉地說:“沒關係,那些自有人去考慮。”
安室透心中一空,一時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完美地控制住表情,隱約記得自己好像道了句謝,說:“小笠原先生說得對,確實如此呢。”
聽完全程的琴酒戰術性喝茶,竟覺得這種環境中的唇槍舌劍也挺有意思,就是君遙說話過分委婉了些。
有人看熱鬧不嫌事大,有人悄摸在心裡拱火。
阿黛爾夫人就算沒有讀心術,也清楚不能被君遙的邏輯牽著走,繼續糾纏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