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敞開,隨著男子的動作,走廊上的暖氣跟著湧入這個因為古董的存在而特意維持在十八攝氏度的側廳。
琴酒下意識挪動腳步,擋在君遙身前。
跡部景吾眼神一動,抬手輕點眼角的淚痣。
但他很快想到什麼,轉移注意力,關注起因為自己的到來而有些騷亂的側廳。
那些人藉著整理衣物的動作調整好表情,不過幾秒鐘的功夫,就從種花文化中的倀鬼變成人形,包裹在名貴的衣物中。
跡部景吾輕挑眉梢,嘲笑道:“白天廣發邀請函,夜晚名家匯聚,原來是為了當眾逼迫一個女孩子。
這位小姐的表現倒是出乎意料的華麗,請問——”
阿黛爾夫人表情一僵,開口增強自己的存在感:“跡部少爺——”
她的話語同樣被人打斷,被跡部景吾搶先、錯過華麗出場機會的鈴木園子雙手環胸,開口道:“哼,跡部大少爺這一次還算華麗嘛。”
跡部景吾:“……”
大少爺心有芥蒂,站在正門口沒進去,被他擋住的鈴木園子只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從旁邊走出去。
她不僅當眾打斷阿黛爾夫人的話,調侃了跡部景吾,還藉此機會繞過琴酒走到君遙面前。
“遙醬,約了這麼久,終於見到你啦,我爸爸還說要登門拜訪,感謝你對我的救命之恩呢~”
君遙彎了彎眼眸,笑著說:“不過是恰好遇見,算不上救命之恩,而且你不是已經感謝過了嗎?”
“沙利文連波士頓都敢轟炸,你對我的幫助怎麼不是救命之恩?”鈴木園子理直氣壯地說:“我爸爸還沒謝過呢~”
見君遙沒拒絕,鈴木園子鬆了口氣,捂著嘴巴小聲詢問:“是這位黑澤先生嗎?”
看到琴酒,她充分理解約不出君遙的理由了。
這種型別的男人生病躺在床上,就算是自己也要為難一陣才能下定決心啊!
鈴木園子擠眉弄眼,覺得君遙是同道中人,感覺更親切了。
君遙雙眼含笑,同樣小聲地回覆說:“記得保密啊,他還不知道呢。”
沒轟炸過波士頓,也不知道兩人保密內容的琴酒假裝自己沒聽到,老神在在地站在原地。
其他人的態度就不一樣了。
剛才君遙反擊的時候,言辭誠懇又漫不經心,懶散中還透著些嘲諷,讓人很難分辨她究竟是在認真講話還是怎麼。
他們也不需要分辯。
反正逼迫君遙的是阿黛爾夫人,就算她是種花神秘家族的成員,跟自己也沒什麼關係。
但隨著後面兩人的出現,事情發生了轉變。
只是短短幾分鐘的功夫,不止跡部家的繼承人對君遙有好感,鈴木家的繼承人也和她關係更親密,君遙的分量再次加重。
在場的霓虹人分不清自己是第幾次轉變態度,但目光卻是變得更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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