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心很大,這麼想的不在少數。
哪怕琴酒也不知道,熬過APTX4869效果的工藤新一做的第一件事,竟是把綁架小女孩的人和組織聯絡在一起。
假如他知道這個訊息,也只會嗤笑一聲。
覺得將破案當成推理遊戲的偵探,再怎麼看慣生死徒留對案件的興奮,對組織的想象也稱得上匱乏。
這樣的“主角”出現在組織面前,只有死路一條。
幸好琴酒沒跟蹤那邊的情況,正在做後續任務。
伏特加掛斷電話,扭頭道:“大哥,那個董事長回去後,沒有檢查郵箱、信件或者其他什麼發信工具的操作,只聯絡了泥慘會的人。”
琴酒勾起嘴角,似嘲似諷地說:“那就用他來測試一下那個毒藥的效果,給研究人員增加一個實驗樣本。”
伏特加點頭:“是,大哥。”
“被協助”的某位研究人員並不覺得高興。
儘管在琴酒拿走藥物時,已經預料到會有這樣的時刻,然而猜測和現實帶來的感覺完全不同。
小白鼠身上進行的藥物實驗,和未透過小白鼠實驗、臨床試驗,直接進行人體實驗,同樣是兩碼事。
看著不知情的實驗體變成用藥名單上的兩行黑色字型的感覺無法言喻,最重要的是,研究失敗還好,一旦研究成功——
“志保,志保?下班了還在想什麼呢?”
宮野志保猛然回神,壓下思緒,笑著對姐姐說:“沒什麼,就是覺得現在的相處有些不真實,像夢一樣。”
宮野明美收斂眼中的擔憂,將服務人員送上來的夜宵推到妹妹面前,溫柔地說:“那你還拒絕我搬過去?
現在條件合適,要不我們還是住一起吧,剛好能就近照顧你——”
“不!”話剛一齣口,宮野志保就意識到自己反應過度,連忙補救:“我那邊處於關鍵階段,要在工作上花費更多的時間和精力。
就算我們住在一起,能夠見面交流的時間也不多,我現在住的……安全一些,姐姐待在那裡不會習慣的。
不說我了,姐姐好不容易走出上一段戀情的陰影,打算什麼時候開始新的?”
宮野明美隱約有種熟悉的感覺,彷彿多年前的靴子終於落了地。
墜得她心中一沉,做出了決定,“怎麼說起這個了,姐姐現在無心戀愛,只想好好和志保待在一起……”
姐妹兩人在溫馨相聚中直面困境,推動一切的男人無動於衷。
他交完任務,上報過資訊後,在新宿換車,開往在地圖上看過無數次、聽人說過無數次的地方。
星月在雲層中穿梭,寒風自車窗縫隙鑽入。
那點寒意經由暖氣渲染已經接近體溫,拂過帽簷時依舊喚醒理智。
調轉方向,回到安全屋,哪怕是離那裡最近的一個,這個念頭剛在腦海中盤旋一圈,就被粉碎扔進垃圾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