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一遍,鈴木園子這個朋友真的很不像霓虹人。
包括遲來一會兒,不得不跟在她後面的跡部景吾。
——“午餐還算華麗,放心,本大爺的餐廳也會同步升級,絕對不會讓你吃不慣!”
跡部景吾和鈴木園子相同,評論後同樣轉到聊天介面,除了問什麼時候去學校報到,還詢問什麼時候有時間,可以一起出去玩兒。
比如打網球。
君遙給兩人分別發了新的聯絡方式和即時通訊賬號,詢問跡部景吾叫上園子和她的朋友是否可行。
得到肯定答覆後,找鈴木園子說明情況,還拉兩人建立討論組,然後發現問候的表情包過後,群裡詭異地安靜下來。
見沒人回覆放下手機,看向對面拿著備用手機的琴酒。
琴酒一心兩用,一邊記錄君遙同事的評價,尤其是老陶的建議,一邊注意到她的變化。
“怎麼了?”
君遙把手機遞過去,疑惑地說:“鈴木園子和跡部景吾知道我來霓虹,都約我出去。
我想著大家都認識,乾脆一起見面,就拉了個討論組,沒想到裡面很安靜。”
琴酒看完跡部景吾的評論,心中一動,詢問道:“你們約的是什麼活動?”
“估計是打網球吧,目前只有跡部景吾提出具體活動。怎麼,鈴木園子那邊有問題嗎?”
琴酒還回手機,嗤笑道:“去年鈴木家與辛多拉集團達成合作起,私下有派人瞭解網球名校男子網球部的訓練強度。
截止到上次晚宴之前,他們一個是帝丹高中女子網球部成員,一個是冰帝學園網球部部長,但出身相似、性格相似,實際交際卻不多。
介紹你們認識前後,接觸才逐漸增加,就在這個期間,鈴木家開始給她聘請網球教練,要求有兩個:至少有全國優勝的實力和性別男。”
君遙屈起手指抵著下巴,思索道:“我在邁阿密看過青年組的男子網球,確實很神奇,旁邊的觀眾沒辦法拍下看到的內容,一度以為是幻覺。
難道她和跡部景吾在‘男女網球選手和實力’方面有過討論,並且以失敗告終,才會在知道活動專案是打網球的時候陷入沉默?”
起碼是在她面前不吱聲,或許兩人這會兒正在國內外的即時通訊上說得熱火朝天呢。
琴酒對此表示贊同,“現有裝置無法拍攝場上的神奇表現,但能拍下觀眾的反應,而去現場觀看網球比賽的,也並非都是普通觀眾……”
資訊傳開之前,早有嗅覺敏銳或掌握資源的人拿到情報。
鈴木家在霓虹實力雄厚,又差點兒栽到沙利文手裡,對這種疑似能夠提升自身戰鬥力的東西產生好奇、準備實踐,也是很正常的事。
不過,這兩個出身優越、性格相似、愛好有一定重合的高中生,很難在意見相悖的時候保持沉默。
琴酒謹慎地說:“跡部景吾提出建議並同意你的說法時,應該有預料到這一場景。”
君遙聞言,雙手併攏放在餐桌上,點頭說:“我會小心的,如果活動還是打網球,黑澤先生要參與嗎?”
琴酒抬頭,望著她乖巧無辜的模樣,嘆息道:“看來我做飯的味道果然一般,你才吃這麼點兒就飽了。”








